她目光如炬:「若你執意要阻止我,我便進宮找父皇說道說道,看看我想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是不是犯了滔天之罪?為何你這做兄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
太子不說話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再阻攔似乎就不禮貌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久之前才在朝堂之上提議將冷瀾之送去和親,還聽信了外面的傳言,以為冷瀾之真的被瓦剌刺客抓走,如今清白不保。
為了這事兒,父皇跟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要不是顧及臉面,父皇說不定還會讓人抽他一頓。
若是冷瀾之真的派人進宮將這件事告訴父皇,那這一頓抽是怎麼也少不了的了。
秋姑娘心中有些著急,卻也明白眼下大勢已去,她不能再多說什麼,否則就會惹人懷疑。
不多時,御醫來了。
儘管太子的態度有所軟化,一再表示他相信冷瀾之不會做手腳,但冷瀾之還是十分堅持,讓他說出幾個御醫的名字,並讓他帶自己的心腹去找那些御醫。
如此一來,也就杜絕了有人說她用強權壓迫御醫幫她說謊的可能。
冷瀾之只傳了一個御醫,太子則是找來了兩個。
看到御醫人數的差距,太子頓時有些尷尬。
冷瀾之沒理會他的尷尬,對三個御醫說道:「你們看看這隻貓有沒有什麼問題?」
三個御醫聽得一頭霧水。
讓他們查看一隻死貓?
難道這隻貓死了,不是最大的問題嗎?
不過花園裡的氣氛有些奇怪,三人識相的沒有多問什麼,圍到那小貓的身邊,將貓咪的屍體翻過來倒過去地看了一會兒。
「你們看!」
一個御醫突然指著那貓的身體說道:「這貓的屁股上有個傷口。」
另外兩個御醫聞言,同時看了過去,果然就發現那小貓的屁股上有一處與刀傷完全不同的傷口。
另外一個御醫說道:「看這傷口的形狀,應該是用簪子之類的利器扎出來的。」
冷瀾之面色一沉:「聽說有些動物在受傷之後會發狂,會胡亂攻擊附近的人和動物,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一個御醫點點頭:「沒錯,其實莫說是動物,就算是人在受了刺激發了狂之後,也會無差別的攻擊周圍的一切人和物。」
冷瀾之又問:「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讓這些發了狂的動物去攻擊指定的對象?」
三個御醫在宮裡討生活,最先學會的便是察言觀色和保命的本領,聽了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看來,應該是這隻小貓突然發了狂,攻擊了公主。
三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均是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凝重。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主要是,這涉及到了他們的知識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