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狂的狀態下,貓咪的潛意識會無限放大,卻又分不清輕重。下官猜測,那幕後之人有可能是設計讓公主和那婢女都染上了貓薄荷的味道,而那貓之所以攻擊公主也是因為這種對貓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味道。」
冷瀾之微微眯眼。
由此可推,這個婢女可能不是兇手,而是因為某種原因所以身上染上了這種味道?
一個粗使婢女卻能和她身上沾染相同的味道……
冷瀾之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帶阿黃去迎春廳。」
眾人跟著阿黃一起去了迎春廳。
一進入迎春廳,阿黃便直接朝著一個椅子跑去,在那椅子上嗅來嗅去。
冷瀾之嘆了口氣:「果然如此。」
太子不解:「什麼果然如此?」
冷瀾之淡淡看他一眼,又看向那個粗使婢女。
婢女此時依舊瑟瑟發抖著,但是沒有做了壞事之後的心虛,只有茫然與害怕。
冷瀾之收回目光,淡淡道:「如果本宮猜的沒錯的話,這個婢女應該是負責收拾迎春廳的衛生的。她的職責,應該包括擦拭迎春廳的所有東西。」
「而負責在迎春廳伺候的人都知道本宮有自己的固定座位,只要是來了迎春廳,本宮一定會坐在那個位置上,所以只要在那個位子上抹上貓薄荷的味道,本宮坐上去就會沾染上氣味。」
那婢女趕忙磕頭:「公主明鑑,奴婢沒有做手腳!真的沒有!」
冷瀾之擺了擺手,讓她起身:「你應該是被人利用了。你仔細想想,在你擦到那個椅子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
那婢女想了想,說道:「還真有!在奴婢擦到那個椅子的時候,外面突然傳出了一聲巨響,奴婢便去查看情況,不過什麼也沒有看到,就回來繼續擦拭。」
「可是奴婢剛剛擦完那個椅子,外面就又傳出了聲音,奴婢便又出去查看,卻依舊沒有看到可疑的東西。」
冷瀾之又問:「那你出去的時候,可有把抹布留下?」
那婢女又想了想,然後點頭:「奴婢記得很清楚,出去的時候便把抹布搭在了椅子的椅背上,沒有帶出去。」
太子啞然。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有人故意製造出動靜把這婢女給引了出去,換掉了她的抹布,然後在她擦完冷瀾之常坐的座椅之後又製造出動靜,把人攆出去,把抹布換走。
而那被換走的抹布上,便有貓薄荷的味道。
他有些尷尬地看著冷瀾之:「小妹……」
冷瀾之看也不看他,對著身側的人道:「領著阿黃去尋找那塊抹布。」
下人領命,很快就找到了那塊抹布。
但是並不是在某個人的院子或者是房間裡,而是在太子府專門收集垃圾的地方。
至此,線索就算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