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紗頓時進退兩難。
退,不甘心。
進……對方是王爺,卻對她一個婢女柔聲細語地商量,若是她再不退讓,未免顯得不識好歹。
傳出去以後,她的名聲如何倒不要緊,可一定會連累公主的名聲。
無奈之下,她只能退讓一步。
流紗一臉歉意:「對不起公主,奴婢將事情搞砸了。」
冷瀾之拍了拍她的肩膀:「傻丫頭,越王執意要幫她,你又能如何?能堅持杖刑給她一個教訓,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見流紗還是興致不高,冷瀾之便轉移了話題:「阿真來了?」
流紗稍微被轉移了一點注意力:「慕容小姐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公主,你沒事吧?」慕容真迎了上來。
冷瀾之搖搖頭:「沒事。」
這次進宮,太子的態度還算不錯,雖然他明顯還在擔心秋雯雯,可到底沒當眾說出來。
只是,她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越王出現的怎麼就這麼巧呢!
巧合的好像特意等在那裡,專門為了解救秋雯雯的一樣。
見冷瀾之真的沒什麼事,慕容真放下心來。
其實她很想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什麼太子看起來好像腦子被人給挖走了一樣?
但這畢竟屬於皇家秘辛,她也不好多問,只能換了個問題,一臉八卦道:「太子說的男人是怎麼回事?你真的為了個男人爭風吃醋了?」
冷瀾之有些無奈:「怎麼可能?」
慕容真明顯不信,一臉八卦的模樣:「那個男人是誰啊?」
冷瀾之:「……」
所以她剛才說了半天,都是對牛彈琴了?
見慕容真一臉不問到八卦不罷休的模樣,她只能妥協:「是顧典司。」
慕容真驀地瞪大了雙眸。
眼見她可能要說出什麼驚世駭俗之言,冷瀾之趕忙阻止:「我與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當時會出手,只是因為我欠了他人情,與爭風吃醋無關。」
「就算沒有秋雯雯橫插一腳,我也是要出手的,因為那是我欠他的。」
慕容真笑容燦爛:「我懂!我都懂!」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故事,就怕沒有故事。
今日你欠我,明日我欠你,才能源源不斷地互動吶。
互動多了,感情不就來了嘛。
冷瀾之:「……」
不,我覺得你不懂。
晚膳早已經準備好,慕容真留下來吃了個飯才離開。
慕容真走後,流紗走了過來:「公主,奴婢帶回來了一個人。」
冷瀾之看著眼前的少女,清凌凌的眸子裡滿是驚奇。
流紗說,這個少女名叫安玄機,是上清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