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氣的臉都抽抽了:「生而為人,你怎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憤怒於張大彪一行人吃人的行徑,反倒不覺得這些人不出去賺錢有什麼不對。
冷瀾之沒有多說什麼。
太子的腦子進了大量的水,需要時間才能夠控干。
張大彪一行人很快就送官處理。
一開始這行人拒不承認殺人、吃人的罪惡行徑,一口咬定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但經不住有經驗的辦案官員的盤查審問,一日後就有人鬆了口,不但是交代了他們殺人、吃人的經過,還交代了處理屍骨的地方。
此事事關重大,官府當即便派出了專人去挖掘屍骨,果然在口供中交代的地方挖出了煮熟的人骨。
地點不止一處,有些地方甚至還有小孩子的廢棄衣服。
儘管辦案的人見多識廣,也見識了不少兇殺現場,但在挖掘出那一根根被煮熟的人骨的時候,還是氣的渾身發抖。
因為其中最多的,是小孩子的屍骨!
消息傳回盛京,太子險些站不穩:「怎麼會這樣?」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之前只是得知了一些口供,還沒有挖出實質的證據和受害者。
現在證據確鑿,那一具具無法拼湊整齊的人骨,昭示了張大彪等人的惡魔本性。
一想到自己竟然養了這麼一群惡魔將近兩個月,他就心梗的不行。
冷瀾之淡淡道:「他們推搡官兵的時候可是很有力氣的,這樣一群人,分明能靠干力氣活養活自己,卻賴在難民棚不走,分明都是懷著心思。」
太子想反駁,但一想到那些人推搡官兵時那兇惡的嘴臉,他就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的信念頓時就有些崩塌。
本以為做的是好事,怎麼到頭來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雖說他沒想通過這件事沽名釣譽,可原本能傳頌成好事的善舉,最後卻變成了包庇一群刁民的壞事,若是父皇知道了,他定會免不了一番責罵。
想到父皇的怒火,他就蔫了。
冷瀾之卻是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幾日,他沒有主動提起秋雯雯,也沒有派人進宮看望秋雯雯。
之前安玄機說秋雯雯有什麼蠱惑人心的特攝劇手段,給了她十張平安符,說只要是戴上這平安符,就不會被秋雯雯影響。
她也給了太子一個,但是那時太子已經「中毒」太深了,平安符也就只能起個保護平安的作用。
可這幾日,太子似乎清醒了一些……
看樣子,只要遠離秋雯雯,她的蠱惑作用就會變小?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隻要將秋雯雯軟禁起來,事情解決了。
其它的,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見太子蔫蔫的,她淡淡道:「壞人做了壞事那是因為他們本質是壞的,與你無關,你也是好心,不必自責。」
「只要別像之前一樣爛好心,讓自己的好心變成滋生懶惰和罪惡的溫床就行了。」
「伽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之前心裡一直有道聲音在蠱惑我,說那些難民太可憐了,讓我幫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