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根鉛筆不過二十文錢,所謂的收益也沒有多少,但正所謂積少成多。
這東西可是消耗品來的!
天下文人學子那麼多,一個人一個月哪怕只用上十根,收益也有不少。
每個月的利潤加起來,怎麼也有上千兩吧?
就在秋雯雯做著美夢的時候,冷瀾之無情的戳破了她的幻想:「你也別想隨便找個人來糊弄本宮,事關重大,本宮自然會好好調查。若是你想要從中作梗,謀取私利,本宮絕對不會姑息。」
「而且此等事關國計民生的大事,父皇也絕對不會再縱容你,即便是你腹中懷著五哥的孩子,這樣的罪名也無法用一個孩子來抵消。」
秋雯雯面容一僵,笑容訕訕道:「公主說笑了,妾身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心中卻是暗罵:這個該死的紙片人,怎麼如此聰明?竟然知道她想隨便找個人來糊弄事!
眼見這條路走不通,她雖然還心存幻想,卻也明白,在這些冷血權貴的嚴防死守之下,她沒有半分勝算。
如果她執意要弄虛作假,定然會被冷瀾之找到機會。
到了那個時候,一頂妨礙民生的大帽子扣下來,說不定冷瀾之真的能借著這個機會狠心的殺了她。
她頓時消停了,一臉遺憾的說道:「啟稟公主,發明鉛筆的人名叫約瑟夫·哈特穆特。不過感謝他之類的事情就算了吧,他已經回到他的國家了。」
「離開之前他告訴我說,他可能此生都不會再踏足盛國。」
「約瑟夫·哈特穆特?」建良帝露出了好奇的表情:「這個名字怎麼如此怪異?他又為何不會再踏足盛國?」
冷瀾之也目光奇特。
她在那本《申公遊記》上看到過類似的名字。
根據遊記的記載,在海國南邊的那些國家裡,所有人的名字都是這麼長且繞口。
秋雯雯心中得意。
一群坐井觀天的古代紙片人!
她看了冷瀾之一眼,才說道:「啟稟陛下,其實在海的那一邊還有另外一片國度,那裡的人都長著金髮碧眼。而且他們的名字也和我們的名字不同。」
為了以絕後患,她解釋道:「約瑟夫是因為一場海難被海浪捲來咱們盛國的,他說他的國度和盛國相距十萬八千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這輩子都可能無法再回來了,所以妾身才說,他以後都不會再踏足盛國。」
建良帝聽得一臉神奇。
冷瀾之卻是心中震驚。
秋雯雯說的這些,和那本《申公遊記》完全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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