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秋雯雯:「你心不靜,今日起就別出院子了,每日抄三遍經文,好好靜靜心,省的將來孩子出生了,和你一樣沒腦子又喜歡胡亂攀咬。」
秋雯雯:「……」
狗皇帝,你才沒腦子!
竟然敢當眾罵我,越王登基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我說的!
秋雯雯被帶了下去。
見建良帝怒氣未消,冷瀾之寬慰道:「父皇,這秋氏應該是太過擔心五哥了,才會病急亂投醫,情有可原。」
建良帝嘆了口氣:「你呀,朕真希望,你不要這麼善良。」
這一對男女,一個三番五次誣陷她,還為了對付她,將太子府攪成了一灘渾水;另一個,直接派了人行刺,直截了當地要她的性命。
也就是這丫頭夠心大,才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諒他們,還幫他們說話。
冷瀾之笑了笑,沒說什麼。
她倒是不想表現的如此善良,但伴君如伴虎,即便她是盛國嫡出的大公主,享受了二十多年的寵愛,也沒有資格和皇帝叫板,更不能告訴他——我其實一點都不大度,我就是想要越王的命。
建良帝又在越王府待了會兒。
心中感念著女兒受了太多委屈,臨走前,他下令道:「越王痊癒之前,就在府中好好呆著吧。府里的所有人,沒有必要的理由,也別出門了。」
原本,越王這次落水,很有可能將禁足給解除了的。
卻因為冷瀾之「受了委屈」,建良帝直接將沒有特定期限的軟禁加上了期限。
院正不是說了,越王最快也要一年才能痊癒,少則三五年、十年八年都有可能嗎?
那就好好在府里養著吧。
冷瀾之的目的達到了一半,離開越王府後,她推說太累了,婉拒了建良帝讓他進宮用膳的邀請,坐上車輦回了公主府。
行至半途,冷瀾之道:「流紗,去請表哥、表嫂過來,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了。」
表哥邵鑫,定遠公府二公子。
定遠公府是皇后的娘家,同時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邵家的大本營。
定遠公府與皇后一脈,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有些事情,冷瀾之不方便做,讓定遠公府去做,最合適不過。
不多時,邵鑫兩口子便來到了公主府,還帶來了他們的一雙兒女。
冷瀾之和他們在一起用完了晚膳,才藉故將邵鑫叫到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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