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邦一共進貢了五十瓶,宮裡留了四十瓶,剩下的的十瓶全都被送到了公主府。
冷瀾之擺了擺手:「罷了,五哥新喪,本宮沒心情。」
婢女退了下去。
冷瀾之看著那裝著精油的瓶子,若有所思。
流紗等了半天沒等到公主回話,一抬頭就見公主露出了思索之色,她疑惑道:「公主,怎麼了嗎?」
難道春桃有問題?
冷瀾之搖搖頭:「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一個賺錢的生意。」
她攬下了約瑟夫學堂的事情,學堂方面的花費自然會由她一力承擔。
雖說她有封地和鉛筆兩項穩定的進帳,但若等學堂真的開辦起來,並且將分校開遍整個盛國的話,這些收入還遠遠不夠。
畢竟,她承諾了學生的衣食住行都免費。
創辦學堂的開銷雖然大,卻是固定的。
而所有學生的吃穿用度卻是一項長期支出,即便每個人每年只需要投入二十兩銀子,整個學堂的學生加起來,也是一筆巨大的款項,至少也需要二十萬兩。
而這二十兩,還只是冷瀾之的最低預估。
一個學堂尚且如此,日後開辦的學堂多了,開銷更加恐怖。
所以,開拓新的賺錢渠道很有必要,否則,學堂的存在會讓她喘不過氣來。
精油,似乎是不錯的賺錢方向。
不過眼下不適合說這個,冷瀾之換好輕薄如紗的天藍色雲錦褻衣褻褲,躺到床上歇下。
第二天沐休,不但是學堂的學子們可以放假回家,朝堂上也不用上朝。
每到沐休日,母后便會免去宮中妃嬪的請安,因為一般情況下,建良帝會宿在她這裡。
但這段時間,建良帝每天都會留宿德妃的昭仁宮。
冷瀾之進宮的時候,皇后正在用早膳。
這幾日,宮中的膳食也儘量往清淡的方向靠攏,雖不至於沒有油水,卻也不會大魚大肉。
「來得正好,陪本宮用早膳吧。」
皇后讓人給冷瀾之準備碗筷,冷瀾之雖然已經吃過了,但也沒有拒絕。
御廚的廚藝不必多說,雖然膳食看著清淡,但每一樣都是精心烹製,即便是最普通的青菜,也用鮮美的雞湯澆了汁,滿口留香,補一點兒都不寡淡。
皇后胃口不錯,多喝了一碗米粥。
早膳後,遣退了大殿內的人:「聽說,你最近央你表哥幫你釣魚了?」
冷瀾之神色一動。
邵家果然還是跟母后通氣了。
冷瀾之也沒攔著:「嗯,聽聞二表哥最近愛吃甲魚,而且有個地方有許多野生的天然甲魚,女兒便央著他幫忙吊幾條回來。」
邵鑫那日送到公主府的魚里,確實有許多甲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