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冷瀾之正在思索如何請席大家出山,聽到這話,她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冷飛雖然混不吝,經常做一些讓人牙痒痒的事情,但京中敢對他動手的人不多。
即便是那幾個敢動手的,沒必要也不會招惹這傢伙。
畢竟禮親王妃是出了名的護短,揍冷飛區區一個郡王不要緊,可揍了他,他身後的禮親王必定會出手。
是以,即便是朝中的幾個皇子王爺,頂多也就是罵他幾句,不會跟他動真格。
敢在京中動他,而且真的動成功了,那人的本事倒是和膽子一樣大。
冷瀾之在心裡過了一遍可疑的人,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起了顧湛偶爾清澈溫柔的眉眼。
流紗不知道公主心中所想,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聽說是他昨兒個去花街,還沒到地方呢,就被人在巷子裡敲了悶棍。他在巷子裡暈到了中午才被路過的人發現,當即報了官,就連京兆府尹都驚動了。」
「聽說,容西郡王可慘了,整張臉都被打成了豬頭,還缺了兩顆門牙。」
被打成這個樣子,可不就沒法兒過來賠罪了麼。
「府尹大人將周圍的所有店鋪和可疑的人都排查了一遍,也排查了和容西郡王有過節的人,這些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現場也沒發現有用的線索。」
冷瀾之覺得有些驚奇:「沒有目擊證人嗎?而且,他出行的話,應該會帶護衛吧?」
流紗道:「帶了是帶了,不過當時容西郡王是追著一個妙齡女子出去的,不讓那些護衛跟著,所以事發的時候,這些人全都不在場。」
冷瀾之:「……」
須臾,她冷冷吐出一句:「活該。」
流紗問道:「那,奴婢去準備探病的禮品?」
冷瀾之淡漠道:「讓府醫開些補腎的藥,給他送過去。」
流紗:「……」
公主什麼時候這麼……幽默了?
雖然心裡覺得怪怪的,但又有種暗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容西郡王不帶護衛追著妙齡女子過去,他的心思一目了然。
如此人渣,就該敲打。
冷瀾之拿起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不多時,林維揚來了,匯報學堂的操辦進度。
公主府出錢出力,又有林維揚監工,約瑟夫學堂建的很快,不過幾日便有了雛形,再過個把月就能完工。
不過完工之後無法住人,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行。
學堂占地百畝,除了教授詩書的學堂,還有禮樂堂和專門學習射禮的教場和馬場。
這些也得好好規整一番。
冷瀾之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費用,忍不住嘆了口氣。
學堂還沒建成,就至少需要支出上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