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身後車廂里坐著的是誰嗎?」
老者哼笑:「養不好畜生的主人罷了。」
這時,馬車的帘子掀開,一張蒼老卻儒雅的臉露出了出來。
那人看到麻衣老者,愣住了:「嘉之兄!」
席大家名青禾,字嘉之。
席大家嗤笑:「我當是誰家的畜生如此蠻橫,在外張口亂吠也不怕上了桌,原來是杜太傅家的,那就合理了。」
杜太傅看向車夫的時候,眸中浮現出了怒氣:「老夫平日裡一再叮囑你們出門在外要謹言慎行,謙卑恭謹,你們就是這麼陽奉陰違的?」
席大家笑:「他可沒有陽奉陰違,你杜太傅今日可就在這裡呢!」
杜太傅有些無奈,但有些原因他也不好開口解釋,只能下了車,深深做了個揖:「是杜某管教下人無方,杜某深表歉意。」
席大家見他做到了這一步,心中的怒氣也散了一些,哼哼道:「在盛京這種地方,管好你家的畜生,否則將來必成大禍。」
杜太傅也不惱:「多謝嘉之兄提醒,杜某定會好好約束府中的人。」
冷瀾之知道這間小插曲的時候,兩位大家早已冰釋前嫌,一前一後地進了莊園。
冷瀾之雖是宴會的發起人,卻並不負責主持宴會,只在最開始露了個面之後,她便將主持的工作交給了林維揚。
而且,文曲宴不止邀請了男子,也邀請了喜讀詩書的女子。
幾千文人學士在外面學習賦詩作畫、談論經史典籍,針砭時弊。
幾十個貴女在點著薰香的室內品茗、討論文章。
倒不是冷瀾之偏心男子,給了男子幾千個請柬份額,才給女子幾十個。
實在是,想要尋找出喜讀詩書且有條件讀書,而且還讀得好的女子,並不容易。
儘管當朝對女子的桎梏不如前面幾個朝代那麼沉重,卻也還是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
思及此,她嘆了口氣。
她希望天下的女子們都能如同男子一般,利用知識充實自己,卻也明白,任重而道遠。
其實最難的不是當權者們和男子們如何以為,而是女子被禁錮的時間太長了,即便她給她們機會,許多人或許也不會抓住,還會反過來埋怨她。
類似的事情,她前世曾經經歷過。
「公主,小公子們的詩已經作好了,兩位大家評出了最好的三篇。」
流紗手捧托盤進來,托盤上是三篇剛剛做好不久的詩。
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屋內還有幾十位從各地趕過來的貴女,流紗走到冷瀾之身邊後才說道:「這三篇里,有一篇是賀三公子作的,另外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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