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太子和秦王都沒有了宮裡的支持,也就成不了什麼氣候了。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在朝著她招手。
忽然,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娘娘,陛下來了!」
德妃趕忙起身整理妝容,姜嬤嬤則是不悅道:「陛下來了有什麼好慌張的?成何體統?」
「陛下他……他……」
小太監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本想說陛下的神色不太好。
然而,不論是德妃還是姜嬤嬤,都沒有聽他說完的打算。
二人很快就越過他,朝著大殿門口走去。
「陛下。」
德妃盈盈一拜,雖已中年,聲音卻依舊嬌軟好聽。
若是以往,建良帝一聽到她嬌嬌軟軟的聲音,早就溫柔地上前將她扶起來了。
可今日,他卻是越過了她,徑直朝著大殿內的座位上走去。
德妃身形一顫,笑意也僵在了臉上。
那溫柔的笑容此時像一張溫柔的假面,虛偽又彆扭。
「陛下?」
建良帝像是剛剛發現德妃還沒有起身,冷冷道:「起來回話。」
起來……回話。
德妃微微咬了一下下唇,扭頭時,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迷茫與不解,還有一絲傷心:「陛下,發生什麼事了嗎?」
建良帝定定看著她:「海棠班和秋雯雯有關,此事你可知曉?」
德妃心下一驚,沒想到這事兒竟然被查了出來。
她分明已經封住了那班主的口!
雖然心中掀起了驚濤巨浪,她面上卻是不顯,一臉疑惑道:「竟有此事?」
建良帝仔細打量著她的神色,卻見她妝容精緻的美麗臉龐上沒有半點破綻。
這種情況,若非她真的沒有問題,就是她心機深沉、深藏不漏!
建良帝沒有妄下判斷,可一顆心卻是沉了下去。
德妃聖寵不衰,靠的可不僅僅是美貌,最重要的是她的溫柔善良解語花、不爭不搶的人設。
一旦這個人設崩塌,寵愛也就會隨之消散。
深知這一點的德妃,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建良帝沒有看出什麼,淡淡道:「大理寺的人順藤摸瓜,查到秋雯雯一直和海棠班的班主有聯繫,甚至《女駙馬》都是她寫出來的。」
「她並不是無條件幫忙,《女駙馬》的收益,她要了十分之三。」
他繼續盯著德妃。
德妃滿臉驚訝:「聽聞海棠班日進斗金,十分之三的收益,也不少了。」旋即欣賞而又惋惜地說道:「可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