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面龐比記憶中多了幾分剛毅,稜角也越發分明。
「小公爺。」
「小公爺?」慕容玄大踏步上前,低頭看進了冷瀾之的眼裡。
冷瀾之淡淡道:「小公爺有什麼事嗎?」
男子濃黑的劍眉蹙起,眸中似是罩上了寒霜。
見他不說話,冷瀾之也不欲在這裡浪費時間:「既然小公爺沒事,本宮便告退了。」
慕容玄沒說話。
冷瀾之與他擦肩而過,走出去十多步後,突然聽身後的人道:「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冷瀾之腳步一頓:「這話,應該是本宮問才對。」
當年他沒給一點原因就突然與她冷戰,甚至當著一群盛京貴女和公子的面對她甩臉子。
若真有個人該給解釋,也應該是他給她一個解釋。
後來阿真替她問過,他卻只讓阿真給她傳話,讓她好好反省她做過什麼混帳事。
她自小便性子溫和,除非身邊的宮人犯了錯,否則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懲罰人。
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所謂的混帳事是什麼。
只是,已經不重要了。
不等那人回答,冷瀾之便離開了迴廊。
三月里,春暖花開,青草茵茵。
幾匹馬兒在郊外踢踢踏踏,馬尾巴悠閒地蕩來蕩去,不時還會停下品嘗幾口新鮮的嫩草。
馬背上,慕容真不時扭頭看向身旁的小馬駒。
程瑾瑜坐在小馬駒的背上,小小的身體崩的筆直,小臉也是嚴肅地繃著。
六歲的小小少年,嚴肅的氣質卻和老夫子有的一拼。
雖然他沒有半點笑意,慕容真卻覺得很滿足。
兒子肯跟她出來踏青了,這是意外之喜。
要知道,這兩年,每當她想帶他出門散心,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就連之前去秀蘭莊,都是因為她婆母幫忙勸說,他才肯賞臉跟著去的。
這次她只是嘗試著提了一句想帶他出來踏青,他竟然就答應了,慕容真頓時喜出望外。
另一頭,賀衍玥和賀芊芊也各自騎著一匹小馬駒。
一路上賀芊芊都在嘰嘰喳喳著,快樂的像只小鳥。
聽著小姑娘無憂無慮的笑聲,慕容真緊繃的情緒也放鬆了不少。
走著走著,眾人就看到了位於半山腰上的建築。
賀芊芊問道:「公主,那就是約瑟夫學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