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誣陷皇室,分明是你……」
冷瀾之嗤笑一聲:「慕容玄,我原本以為你這些年在南境上屢立戰功,說不定是因為長了腦子的緣故,現在看來,慕容老公爺沒少庇護你,否則你不知道早已經死了多少次。」
「冷瀾之!」慕容玄磨了磨牙。
他們自幼相識,在沒有決裂之前,她從來不介意他直呼名諱。
可是現在……
「混帳!誰允許直呼本宮的名諱?」
慕容玄只覺得胸口一痛,似是被人用大鐵錘狠狠錘了一把一般,又悶又痛。
他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卑職有罪,公主想怎麼責罰都可以,但是染兒並未得罪過公主,你不能羞辱她,更不能推她下水!」
冷瀾之煩躁地皺了皺眉:「慕容玄,你耳朵聾了嗎?還是腦子壞掉了?本宮堂堂一國公主,是有多墮落才會沒事去找一個沒見過的女子的麻煩?」
慕容玄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從哪裡反駁,皺眉:「若你沒有欺負染兒,她為何會……」
梅染兒扯了扯他的袖子,白著俏臉:「玄哥哥,我都說了,不是公主推我的。是我剛剛看到了一隻兔子,覺得那兔子很可愛,便追著來到了這邊。
誰知道兔子突然失控,朝著公主撲了過去,我想去抓住小白,可我沒有它快,我們便一起掉進了水裡。」
她低垂著頭,一臉不好意思:「公主沒有推我,反而是我差點兒害的公主落水。」
她滿臉的後怕:「幸好公主的婢女反應快,及時將公主推開了,不然我怕是有是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慕容玄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心情有些複雜。
良久,他對冷瀾之深深鞠了一躬:「公主,是卑職沒有搞清楚真相,不論公主想怎麼責罰,卑職都接受。但請公主不要怪罪染兒,是我誤會了,與她無關。」
梅染兒噗通跪了下去:「公主,都怪我沒有說清楚,所以玄哥哥才會誤會,請您不要責罰玄哥哥,都是我的錯,您罰我吧!」
冷瀾之:「……」
她淡淡看了梅染兒一眼:「起來吧。」
梅染兒遲疑了一下,在慕容玄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看了冷瀾之一眼,道:「多謝公主。」
又看嚮慕容玄:「玄哥哥,公主是個好人呢!」
慕容玄抿唇,不語。
若非他當年親眼看到她處置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宮女,也會以為她是個好人。
可那小宮女做錯了什麼呢?
不過是私下裡給他送了一次手帕罷了。
他並沒有收下手帕,也嚴肅地拒絕了她,警告她日後不許再來打擾他,因為他的心中只有公主。
沒想到三日後,那小宮女就死了。
他親眼看到伽羅公主手下的人將那小宮女的屍體拖出宮殿。
染兒單純又善良,在京中也沒有任何勢力,他不能讓她受傷。
是以,就算明知道會惹伽羅公主不悅,他也要表明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