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只是想搜出刺客罷了。」
流紗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句話,氣的眼眸圓睜:「小公爺這話說得好沒道理,就像已經篤定了刺客就在我們這裡一樣!」
慕容玄垂眸不語,只是大手一揮,命人進殿搜查。
冷瀾之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流紗也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那個地方……應該不會被搜吧?
冷瀾之強忍著回頭的衝動,問道:「慕容小公爺還未回答本宮的問題,那刺客可傷了人?父皇現在如何了?」
慕容玄一直死死盯著冷瀾之的神色,聞言才垂眸回到:「發現及時,陛下並未受傷,不過陛下身邊的李總管手臂上被劃了一劍,這會兒已經包紮好了傷口,御醫說只要好好休養便能痊癒。」
冷瀾之點點頭:「那就好。」
沉默在殿外蔓延。
終於,進殿的侍衛退了出來:「大人,沒有。」
慕容玄蹙了蹙眉,又深深看向冷瀾之:「公主,多有得罪,告辭。」
冷瀾之擺了擺手:「無妨,你也不過是恪盡職守罷了。」
轉身,她對流紗道:「過來梳妝,本宮要去見父皇。」
待到慕容玄等人走遠,流紗才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不過隔牆有耳,她什麼都沒有說,扶著冷瀾之進了屋,又關上了寢殿的門,這才快步走到床邊。
冷瀾之想了想,說道:「不要動他,就讓他在那藏著吧。」
顧湛所藏的地方不算什麼很高明的藏身之處,就在她的床上。
不過,她所用的不是普通的床,而是特別打造的,挨著牆的一側有個書櫃,她睡前總喜歡看會兒書,有時候困極,等不到讓流紗過來將書收走,便直接將書放到一旁的書櫃裡。
帷幔也是特製的,單從外面看,很難察覺出床上被藏起來了一小段地方。
顧湛就被藏在了書櫃的最下面一層。
將帷幔遮好之後,只要不上床去搜,根本不會發現裡面有個人。
她特意讓流紗將床幃掀開,露出了單薄的被褥。
一般來說,那些侍衛只要不是故意想要惹怒她,就不會去翻床。
這是一種很簡單的心理暗示。
事實證明,她成功了。
但不知為何,她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慕容玄好像發現了什麼。
雖然對方殺個回馬槍的概率很低,但……萬一呢。
一刻鐘後,稍作打扮的冷瀾之出了門。
流紗被她留下應對有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另一頭。
慕容玄帶領一隊侍衛繼續搜查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