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一點口風也不透露,若非之前在典司府的時候遇到了那位顧小姐,從對方口中得知府里有個「女人」在做針線活,後來她又從管家口中套出了話,知道府中只有男性護衛和家丁,除了顧小姐外沒有別的女子,她怕是還被蒙在鼓裡。
這個人的溫柔就像春風,於無聲處輕輕吹拂。
明明是那麼殺伐果決的人,可對她卻溫柔的過分。
母后常說,將來尋未來的另一半的時候,要找一個品性好的,因為和這樣的人結合,即便對方對你沒有愛意,也會尊重你、給你應有的體面。
若是有那麼一個人,對全天下都壞,只對你好,是要不得的。
若他能一直愛你,便能夠一直對你好。
可若是他不愛了呢?
你已經變成了「外人」,在他那裡還有特權嗎?
冷瀾之之前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如今卻忍不住細想。
門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應該是林維揚回來了。
冷瀾之還未說什麼,顧湛便將一樣東西塞到了她的手心,淡淡道:「這是臣的信物,公主若是遇到了麻煩,可以去找阿蘭。只要有這塊吊墜,整個錦邢司都會為公主所用。」
之前的典司腰牌冷瀾之已經還給了他,而且他此番要出門辦事,不能不帶身份憑證。
這枚吊墜是第二件代表了他的身份的東西,相較於典司腰牌或許不算十足的權威,卻能一直掌控在冷瀾之的手中。
不給冷瀾之出聲拒絕的機會,顧湛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房間裡。
與此同時,房門被推開,林維揚走了進來。
他的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公主,許州走了。」
「嗯。」
林維揚唇角壓了壓,眼神隱晦地將房間四處打量了一圈。
是錯覺麼?
他總覺得在他離開後,房間裡來過人。
冷瀾之眉梢微挑,倒是沒想到這人如此敏銳。
她撇開了視線,淡淡道:「事情辦完了,回吧。」
林維揚只能點頭。
又過了幾日,瓊華來報:「公主,王家要行動了。」
她說的是「王家」而不是王明文母子,可見行動的並不是單獨的某一方。
冷瀾之點點頭:「盯著點,別讓那兩個小姑娘真的出事了。」
言外之意,別人可以隨便出事。
瓊華卻沒覺得公主這樣的態度有什麼不對。
畢竟……
呵!
這天一大早,王夫人去廟裡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