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們形同陌路的時候,他雖然也會想念她,卻不會有蝕骨的思念之感。
可隨著他們的關係越來越近,思念反而更濃。
真想……一直賴在她的身邊啊。
「咳……」他問的直白,眸中的期待之色更是不加掩飾。
冷瀾之不敢看他灼灼的雙目,別開了視線,臉頰有些發熱:「你一去便是將近兩個多月,本宮自然是擔心你的。」
「呵。」
顧湛低笑,從懷中拿出了一樣東西:「這是下官得到的小玩意兒,想著公主可能會喜歡,便帶回來了。」
冷瀾之低頭看去,只見那是一個手鐲樣式的東西。
之所以說它只是「手鐲樣式」的東西而非「手鐲」,是因為它雖然是金屬打造的,卻比尋常的手鐲要寬很多,樣式也很奇特,只有最前端的部分看起來像普通的手鐲,後面三四寸的東西更像是護臂。
「這是?」冷瀾之有些好奇。
顧湛道:「執行任務的時候順便繳了一個專門擄掠孩童的賊窟,這是從裡面搜出來的袖箭。」
他給她戴上袖箭,走到她的身側,一隻大手握住她白嫩如玉的手微微向下,另一隻按在了袖箭的某一處。
嗖!
銳利的破風聲響起,緊接著便是「鐺」的利刃刺進窗框的聲音。
冷瀾之驚愕地發現,整個箭頭都沒入了窗框之中!
「好強的爆發力。」她忍不住驚嘆。
顧湛唇角微彎:「雖說公主身邊常年有人守衛,但多一樣東西防身沒什麼不好。」
那賊人狡猾得很,一開始死活不肯暴露袖箭的存在。
直到他與那賊人近身戰鬥,二人相距不到一米的範圍的時候,對方突然發難。
若非他對危險的感知力遠超常人,在關鍵時刻避開了要害,怕是早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即便如此,他的肩膀也被這袖箭里射出的短箭洞了個對穿。
察覺到自己的傷勢的瞬間,他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這東西這般好用,正好給公主防身。
為了護住這個秘密,他在將那首領的秘密都套出來之後,就把人解決了。
這些事情,就沒有必要讓公主知道了。
冷瀾之心中感動。
有的男人,不說也不做,就如同沈逸之一般,欺她年幼無知,步步誘她入局,只想讓她做。
有的男人,卻將他的承諾牢牢刻進了骨子裡。
他說會永遠忠誠於她,於是便處處想著她。
「阿湛……」
她的胸腔鼓脹著,想說什麼,最後卻只化作一句:「本宮收下了。」
儘管她覺得他比她更需要這種神兵利器,但她不想掃他的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