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只是個喘息的機會罷了。
後面的這支,才是致命的!
對方顯然沒想到馬車裡的小公主有如此高超的箭術和反應能力,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他就步了同伴的後塵。
冷瀾之抿著唇放下手,雖然神經依舊緊繃著,但到底比剛才放鬆了不少。
那些近戰殺手雖然可怕,可弓箭手更是隱藏在暗處的蜂王針,噁心又致命。
解決了這些弓箭手,剩下的事情就輕鬆多了。
對方為了殺她一共派了三十個人,如今剩下了二十八個。
而她,還剩二十三支箭。
好在,公主府的護衛還剩下了六個人能戰鬥的人。
只要他們能堅持到她將所有殺手射殺……
沒有了敵方的弓箭手後,冷瀾之不需要誘餌,直接讓流紗掀開了帘子,她則是找機會射冷箭。
忽然,她面色微變。
外面的形勢又變了!
又出現了一伙人!
新出現的這批人身穿銀白色的衣服,雖然在黑夜中會非常顯眼,但在青天白日裡,這樣的衣服反而比較好隱藏。
黑與白的對比,格外強烈。
白衣人出現的瞬間,就對黑衣人展開了殺戮。
冷瀾之覺得自己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那些需要她苦心算計才能求得一線生機的黑衣人,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只是,她依舊沒有放鬆精神。
黑衣刺客來的蹊蹺,白衣人同樣來者不善。
忽的,一襲鑲金玄衣的男子從天而降。
他矜貴的俊顏之上仿佛萬年不化的冰川,殺意與瘋狂在眸中涌動。
只是,在抬眸看向馬車內的女子的時候,所有的情緒都散去,玉石般清冽的聲音溫和而動聽:「公主,臣來晚了。」
冷瀾之抿抿唇,想到那一地的屍體,其中有幾具是公主府的人,還有給她駕了十餘年車的車夫,那一句「不晚」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她眸光掃過那些白衣人:「本宮需要一個解釋。」
她有預感,今日這刺殺可能不是衝著她本人來的,她是被殃及池魚了。
顧湛沉默片刻,點頭:「好。」
冷瀾之終於又來到了顧府。
只是,心境已大不相同。
顧湛忽然跪下。
冷瀾之嚇了一跳,卻沒有躲開,只是沉默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解釋。
「公主可曾聽過,驚羽帝國大皇子?」
「那位剛一出生便被人偷走的皇后愛子?」冷瀾之有些不明白他為何提起一個不相干的人。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