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瀾之接過筷子:「多謝。」
她夾了一口菜,以袖掩面。
這時,不遠處的屋內傳出了物體碰撞的聲音。
婦人面色一凝。
冷瀾之不為所動,好似沒聽到那聲音。
婦人鬆了口氣,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冷瀾之。
不多時,她放下左手,口中咀嚼片刻,表情有些奇特。
婦人一臉緊張:「怎麼樣?」
冷瀾之道:「我過去從未吃過這樣的食物,有些新鮮,不過仔細回味的話,味道還是有些不錯的。」
婦人笑了:「那小姐就多吃些,我給你的侍女也端碗過來。」
婦人轉身後,瓊華從冷瀾之的左手袖子裡沾了一下,放到鼻下聞了聞,沉聲道:「是軟筋散,服用後不出一刻鐘就會陷入昏迷。」
冷瀾之沉下臉:「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麼?」
瓊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說道:「我剛剛把整個院子都探查了一遍,新娘果然就是陸鳳香。她被捆在您左手邊的那個房間裡,剛才那聲音應該就是她撞掉了什麼東西,她是在向您警示。」
冷瀾吃猜到了。
「本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父母強迫女兒成親的婚嫁之事,沒想到各種還有隱情。我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麼!」
瓊華搖頭:「這對夫婦不是陸鳳香的父母,而是她的舅舅和舅母。她的父母在幾年前去世了,她父族這邊又沒有親人,族人強占了她家裡的田地後把她趕出了家,她便只能住到了母親這邊。」
「不過,接納她的也不是她的舅舅和救母,而是她的外祖父。一年前,她外祖父去世,她舅舅救母就把她趕出了家門。」
冷瀾之一怔,沒想到中間還有這些隱情。
看來,她對這些學生的了解還不算透徹。
如此也就能夠解釋,為何陸鳳香一年前能毫無阻攔地進約瑟夫學院去讀書了。
她那時還覺得奇怪,那些去讀書的女學生,在學院的人去招生的時候,遇到了不少阻力。
只有她,是自己主動找過來的,還沒有父母親人的阻攔。
「我們現在就把她救出來嗎?」瓊華道:「我已經探查過了,除了村口的那兩個人,路上倒是沒人監視。只要我們不弄出動靜,應該能毫無阻力地帶她走。」
又目光冰冷地掃了一眼空曠的小院:「至於這家裡的人,不足為懼。」
冷瀾之抿唇:「只要她身後的麻煩還在,我們能救她這一次卻救不了她第二次。」
「您的意思是……」
「順著他們的意思,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