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保護傘!
類似的罵聲崔縣令已經聽過不止一次,過去每次他都能坦然面對,微微一笑後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但不知為何,這女子問出的問題,他卻無法理所當然地將庇護的話說出口。
崔公子急了:「二叔?」
旋即想到一種可能:「二叔,你不會也看上這個女人了吧?」
崔大人氣的青筋蹦了蹦:「看你個頭!你這個混帳東西,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色鬼投胎嗎?」
被崔公子這混帳話一打岔,他從那種玄而又玄的壓迫狀態中回過神來,看向冷瀾之的目光也越發不善。
這就是個禍水!
險些害的他和侄子離心。
還是儘快將此事定奪了的好。
「說什麼將無辜女子帶回家,你不本來就是他府中的人嗎?府中賤妾出逃,身為男主人,自然有權利將她帶回府,這是他的權利,也是他的家務事,本官自然無權干涉。」
瓊華如此情緒穩定的人,此時也聽不下去了,恨不能化身流紗破口大罵。
但她畢竟不是流紗,此時也只能咬牙罵出兩個字:「無恥!」
冷瀾之不怒反笑:「好一個指鹿為馬,好一個崔縣令!有縣令如此,也難怪晉東縣常年位居盛國排名最次的下縣的榜首,幾十年了也晉升中縣無望。」
她不屑地看著崔公子:「讓我做他的賤妾?怕是他沒這個命。」
不想再忍耐這混帳叔侄二人,她對著外面冷冷道:「龔大人,你可聽清楚了?讓這種人做一縣父母官,一坐便是九年,本宮十分懷疑晉東縣的百姓過得究竟是什麼日子?吏部……失職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又是一隊人馬衝進了院子裡。
第444章 早知如此
火光沖天中,身穿紫色官服的吏部侍郎和京兆府府尹帶著手持刀劍的官兵衝進了院子。
閃著寒光的刀子架在屋內眾人的脖子上,紫服中年男人這時也進了屋子。
看到男人,崔大人面色一變,又驚又怕:「龔大人,您怎麼會在這裡?」
龔大人看也不看他,徑直走到冷瀾之面前,躬身行禮:「下官龔長斌,見過公主!」
崔大人叔侄和陸家人全都變了臉色:「什麼?她是公主?」
崔公子想到了什麼:「她該不會是……伽羅公主和吧?」
流紗從從外面小跑進來,聞言瞪了崔公子一眼:「沒錯,這位就是當今護國伽羅公主!你們這群膽大妄為的狂徒,竟敢對公主不敬,按律當誅!」
陸家一家頓時軟了腿。
崔公子也是一個趔趄,只覺得兩條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樣,噗通跪到了地上:「伽羅公主怎麼會來?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
旋即又瞪向陸舅母:「你不是說伽羅公主絕對不會為陸鳳香出頭的嗎?」
陸舅母比他更震驚:「我……這我哪知道啊!」
她哪能想到,堂堂一國公主竟然會閒的給一個民女出頭?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算計陸鳳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