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勾唇，笑容薄涼而嘲諷：「再說他的官職……也不是靠著正當手段來的，而是靠著收買了當初的考官而來的。這樣一個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莫說他的落馬不是因為公主，就算真是因為公主，這也不是什麼錯事，而是為我驚羽帝國除掉了一個蛀蟲！她不是罪人，而是功臣！」
他這才看向藍小姐：「你如此為他抱不平，是對這種蛀蟲感同身受麼？他的落馬，讓你感受到了危機？」
他的目光里是明目張胆的打量：「所以，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藍小姐一個趔趄：「我沒有！我不知道……外面都在傳說他是冤枉的，所以我以為……」
「你以為？」羽聞湛哼笑：「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正是因為有你們這種人云亦云的蠢貨，所以世間才會有那麼多可笑的謠言，也才會有那麼多被謠言害死的冤魂！」
藍小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認識他一年了，他從未給對她冷過臉，更沒說過什麼重話，便是當初拒絕她，也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
這樣一個溫柔的人，如今卻陡然變成了冷麵魔王，對她疾言厲色！
而且，還是為了別的女人。
這樣的落差，她接受不了。
莫小姐哭著跑掉了。
冷瀾之：「……」
嘆息一聲，她淡淡道：「去追吧。」
羽聞湛不解：「我為何要追？」
「你把她惹哭了呢。」
羽聞湛：「……」
他分明沒有吃黃連，卻覺得從口苦到了心：「公主，我和她沒有關係。」
冷瀾之點頭：「我信。」
羽聞湛：「……」
他不信。
想到坊間的那些傳言，他決定逐一解釋清楚。
「我剛來京城的時候，她確實對我示好過，也在幾次公開的場合為我說過話，為此還傳出了一些惹人誤會的流言。但我很快就澄清了。」
「後來我才知道，她曾經去我的府邸上等過我，還一等就是一兩個時辰。可那時我並不在府上，我府中的人又都是別人安排的，他們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我。」
「直到後來，我在府中安置了自己的人手才得知了此事，可那時已經過去了幾個月，誤會已經生成了。」
在這件事裡，他才是那個最大的怨種受害者。
冷瀾之在一瞬間的錯愕後，便漾起了一抹心疼。
「抱歉，我不該懷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