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聞湛冷硬的面具出現了裂痕,垂眸道。
「好。」
冷瀾之扶著他走到了床邊,他順勢躺在了她腿上,她便輕輕地為他揉捏起了太陽穴。
她沒說什麼冠冕堂皇的廢話,因為她知道,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和勸說,而是自我修復。
不多時,羽聞湛的呼吸就變得平穩了起來。
冷瀾之嘆息一聲,扯過了一旁的錦被。
羽聞湛沒有睡多久,不到一個時辰就睜開了眼睛。
意識回籠的瞬間,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頭小憩的女子。
即便是睡著了,她的眉間也染著淡淡的憂愁。
那愁緒化不去,除非離開這裡,回到盛國。
他估算了一下時辰,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她腿上躺了一個時辰,他趕忙起身。
察覺到腿上一輕,冷瀾之睜開了眼睛,果然就見羽聞湛醒了過來。
「怎麼不多睡會兒?」
她的聲音還有著沒有睡醒的軟萌,羽聞湛心頭一軟,將流紗喚了進來:「為公主揉揉腿。」
流紗儘管沒什麼心思,此時卻還是露出了「磕到了」的表情。
在這悲痛的日子裡,只有看公主和大皇子談戀愛,才能讓她回血。
冷瀾之制止了流紗:「不必了,本宮沒事。」
雖然腿確實有點麻了,但緩緩就好了。
她讓流紗先出去,握住了羽聞湛的手:「好些了嗎?」
羽聞湛點頭:「好多了,多謝公主。」
冷瀾之搖頭:「你我之間說什麼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皇后娘娘找你去,不是想和你重歸於好的?」
羽聞湛反握住她的小手,輕輕把玩著她纖細柔軟的手指:「不愧是公主。」
冷瀾之越發好奇了:「既然如此,你為何看起來並不高興?」
羽聞湛笑了,笑的薄涼。
冷瀾之知道他不是衝著自己的,並不在意,反而心疼。
也不知,驚羽皇后又說了什麼……
羽聞湛道:「她說願意對我好,也願意為了我而庇護公主,前提是,日後我不能和羽聞淵搶東西,不能和他起衝突,必須和他扮演一出共有弟兄的虛假把戲。」
「當然,在她心裡,這並不是什麼虛假把戲,因為她就是想要讓我真心真意地接受。」
冷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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