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皇位!
「阿湛,值得嗎?」
「公主會介意我沒能兌現承諾嗎?」
這個承諾,指的自然是以太子妃之位迎娶她的事情。
冷瀾之搖頭:「不管你是什麼身份,皇權富貴還是販夫走卒,只要是你,我都會滿心歡喜。」
「公主會養面首嗎?」
「啊?」冷瀾之要還本在替他不值,怎麼也沒料到,他會把話題扯到牛頭不對馬嘴的地方。
羽聞湛又問:「公主會嫌棄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嗎?」
冷瀾之蹙眉:「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嫌棄?」
他是為了她才變成這樣的,她心疼都來不及。
羽聞湛輕輕笑了:「公主可知道,我此生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冷瀾之輕輕點頭,又搖頭。
她能猜出,他的願望里有她。
可一個人怎麼可能只把一個人當成願望呢?
他必定還有別的心愿。
卻聽羽聞湛笑道:「我此生最大的願望,便是有人呵護,可以吃飽穿暖,做駙馬不是正好可以滿足這個願望嗎?」
冷瀾之認真打量著他的神情,確定他沒有半點勉強的意思,終於放下了心底的石頭。
她展顏微笑:「我對面首不感興趣,也從不覺得典司大人失去內力後就手無縛雞之力。畢竟,典司大人可是躺在床上都能控制住京城形勢的能人呢。」
「你是當代諸葛,小女子在大人面前,可不敢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唔……」羽聞湛手指著頭:「我當真如此厲害?」
「厲害厲害,典司大人是天字第一號的厲害!」
三日後,二人進宮辭行。
驚羽老皇帝自醒來後就精神不振,將皇位傳給了四皇子後就做了太上皇。
驚羽皇后成了名副其實的太后。
然而慈寧宮中卻比從前冷清了不止一倍,她也像是被抽調了所有精氣神,蒼老了幾十歲。
看到冷瀾之二人攜手而來,驚羽皇后激動地從床上坐起,對羽聞湛怒目而向:「逆子!」
羽聞湛早已免疫了這個稱呼,淡淡道:「恭喜太后,日後就不需要再見到我這個逆子了。」
驚羽皇后一直想質問他殺死羽聞淵的事情,可聽到這些,質問的話就被噎了回去,她越發憤怒:「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國家和生母都不要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此次一走,代表著什麼?日後又會面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