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鳶鬆了口氣,畢竟被直播生活的時候,雖然能看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兒,但總覺得不舒服。
想到這,陸清鳶打了個哈欠,拉高被子睡覺了。
雨接連下了三天。
五堂叔來了四次。
第一次是找他們借退燒藥,說麼奶奶被氣得發了熱。
他們家因為陸奶奶時不時低燒加上還有小孩子,所以有備用的,便借給他了。
第二次來是送錢,麼奶奶說的,讓他把錢給到位,她不占人便宜。
陸奶奶樂滋滋地讓陸母收下,吃飯的時候又多吃了一點。
第三次過來則是帶著他最小的表弟,三十出頭,尖嘴猴腮的,一進門,那雙眼睛就不老實。
陸大嫂掃了一眼後,就去陸清鳶房裡,叮囑她不要出來。
陸父三兄弟明里暗裡,都表示不歡迎這位表弟,可對方臉皮極厚,完全不在意他們的不歡迎。
在他們離開前,陸父拉住五堂叔,說了幾句悄悄話,大概意思是,下次再帶著他舅舅家的人上門來,他們家門都不會開。
五堂叔當時尷尬離開。
沒多久他紅著臉來了,跟陸父三兄弟借錢。
「借錢幹什麼?」
陸清鳶正在房間裡看二哥陸清天給她弄回來的書,聽兩個嫂子進門說這個的時候,好奇地問。
「他說得不清不楚的,我倒覺得,」陸二嫂摸了摸下巴,「是麼奶奶給了錢以後又後悔了,想讓堂叔過來把錢要回去,但堂叔自己拉不下臉。」
「就說借錢,」陸大嫂接過話。
「堂叔身上一點錢都沒有嗎?」
陸清鳶一愣,那一片退燒藥兩毛五分錢。
「這就是咱們五嬸手抓得好了,」陸大嫂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五嬸把家裡所有的錢都攥在手裡,帶走了。」
「麼奶奶能願意?」
「那些錢是五嬸子和五叔一起掙來的,當初就沒交到麼奶奶的手裡,」陸二嫂解釋,「就算不願意也沒辦法。」
「那挺好的,」陸清鳶為陸五嬸高興,「爹他們借了嗎?」
「沒有,奶奶拿自己的身體說事兒,他沒好意思再問著借,就走了。」
陸大嫂聳了聳肩,搖頭。
「而且哪裡敢借啊,」陸二嫂坐下,「就他們家現在那群人,不管多少錢借出去,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說起那群人,陸大嫂心裡就覺得煩,「小妹,以後你去遠一點的地方,都要有人陪同,知道嗎?」
「知道的。」
陸清鳶不是傻子,她認真地聽著兩位嫂子對自己的叮囑。
但沒等她們警惕多久,隊長媳婦兒就出馬了。
翌日,她帶著一群人來到麼奶奶家。
此時外面下著小雨,陸奶奶沒辦法去看熱t鬧,只能讓陸母三妯娌去,回來再跟自己描繪一番。
陸清鳶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