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和陸清鳶對視一眼,想上前安撫對方的時候,鄭曉欣擦了臉,擤了鼻涕又繼續道。
「不過他也慘,因為他喜歡的人,眼裡壓根沒他,但不管我做什麼,他都覺得我無理取鬧,是故意的。」
「拋開我們從小長大的情誼,他怎麼會這麼想我呢?我是那種很惡毒的姑娘嘛嗚嗚嗚嗚……」
春紅若有所思,「你的竹馬喜歡趙知青,但是趙知青不喜歡他,今天你和趙知青因為別的事打架,但是竹馬卻覺得是你挑事,所以私下罵你了?」
「……不是趙知青,你們別亂猜。」
【忽然覺得鄭曉欣人不錯。】
【嗯,她沒有亂說趙知意。】
【都是狗男人的錯!】
「好,不是,」陸清鳶點頭,「鄭知青,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是很痛苦的,他心裡還有別人,那就更痛苦了。」
「對啊,你不管做什麼,只要傷害到他喜歡的人,他都會覺得你是故意的。」
春紅也道,「天下男人那麼多,你換一個人喜歡嘛。」
【……春紅,你退下,這個話你還是不要說了。】
【是啊,當初你對人家一見鍾情,可是一心想要嫁給對方,你娘看出人家不喜歡你,你還說你會把這塊石頭捂熱的。】
【不過,春紅並不知道那個男人心裡有人吧?】
【的確不知道,那男人和初戀是偷摸搞對象,然後初戀被家裡人嫁出去了,後來成了寡婦,才和他偷摸搞在一起的。】
陸清鳶看到這,抿了抿唇。
「你有喜歡的人嗎?」
鄭曉欣問道。
「沒有。」
春紅搖頭。
「難怪你會這麼說,」鄭曉欣垂淚,「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是喜歡他嘛。」
「那要不你跟他告白吧,」春紅想了想說,「你多告白幾次,他如果每一次都拒絕你,一次又一次下來,眼淚和心裡的痛苦會隨著他的拒絕,慢慢消失的。」
「等你再次聽到他的拒絕,心裡沒有波瀾,臉上沒有眼淚的時候,你就已經死心了。」
鄭曉欣張了張嘴,愣愣地看著她,「真的可以這樣嗎?」
「……會不會一次就被罵得很慘啊。」
陸清鳶道。
「一次能讓她死心,那就太好了,」春紅認真地說,「但凡他心裡沒人,我都覺得你可以捂熱他的心,但是他心裡有人啊,鄭知青。」
「就比如你現在心裡有人,然後你從小到大認識的一個男人跟你表白心意,你會接受嗎?」
「當然不會!」
鄭曉欣想也不想地大聲道。
然後被陸清鳶和春紅二人盯著看。
【此時無聲勝有聲。】
鄭曉欣的眼淚掛在臉上,好一會兒後,她才抿了抿唇說:「我悟了。」
陸清鳶:??悟啥了?
「好姑娘,別再傷害自己了,」春紅卻一臉高興,要不是手上有泥巴,就拍過去了,「女孩子就要活得明媚幸福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