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秋拿著那個光頭娃娃,看著娃娃就好像看到小版的自己,「還想著以後不會讓你看到我光頭的樣子呢。」
現在好了,不僅記住了,還編了一個出來。
「我覺得很好看,」陸清鳶背著手,微微紅著臉低聲道,「我很喜歡。」
舒北秋腦子一熱,「那、那我再去剃一次?」
「倒也不用,」陸清鳶笑得不行,看著已經是寸頭的舒北秋,「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舒北秋搔了搔頭,咧嘴一笑。
中午坐了兩大圓桌的人,陸清鳶和舒北秋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對面坐著陸嫣嫣姐弟。
陸清宏發現陸嫣嫣一直盯著堂姐他們看,便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臂,「姐,你看什麼呢?」
「我在想,我訂婚的時候,會不會有今天這麼熱鬧。」
陸嫣嫣小聲說。
陸清宏聞言看向她,「所以你不告訴我們的那個對象,到底是誰?」
他雖然小,但也極不贊同陸嫣嫣自己找個不知根底的對象,而且不管怎麼追問,都不願意把那個人的底細告訴他和娘。
這讓陸清宏十分不安,他怕姐姐被哄騙了。
「放心吧,他家裡條件非常好,人也長得俊,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會上門提親了。」
半個月後,堂姐就結婚了,那個時候,潭長安就真的完全屬於她了。
陸嫣嫣垂頭吃飯,身旁的陸清宏小聲嘆氣。
陸清鳶早就發現陸嫣嫣的目光了,她覺得陸嫣嫣的眼神很奇怪。
說話也奇怪,走的時候還忽然問她,會不會後悔。
陸清鳶嘴角一抽,想起之前說鞋的那件事,「為什麼這麼問?是你聽說他有什麼不好的品性嗎?」
「沒有,沒有,」陸嫣嫣趕忙擺手,「我就是忍不住問一問,可能我以後要結婚的時候,我也會這麼想自己,會不會後悔,畢竟嫁過去到底怎麼樣,我心裡也沒底。」
「沒底的事,就先別去想,過好當下,就算後悔,也對得起當前過好每一天的自己了。」
陸清鳶想了想,這麼回道。
陸嫣嫣愣了一會兒神,然後點頭,「你說得對。」
下午除了舒北秋外,舒家其餘人都先回去了。
舒北秋跟陸嫣嫣去砍竹子,做自己能幫忙的事。
快傍晚的時候,他才離開。
陸奶奶笑看著編竹兔子的陸清鳶,「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你爺爺要是看到了,一定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