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秋不敢再看,怕自己又來,他手腳麻利地床單換了,等陸清鳶收拾完了後,把水倒了回來,二人躺在一起。
剛開始還是並排著的,後來就緊緊地抱在一起了。
「你要對我好。」
陸清鳶聲音有些沙啞。
「一定對你好。」
舒北秋聽著她軟乎乎的聲音,恨不得把命都交在她的身上,「一輩子都對你好。」
陸清鳶微微勾唇,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後,便睡著了。
翌日清晨,陸清鳶渾身酸疼地醒來。
舒北秋笑坐在房間裡,他還在收拾昨天的堆在房間裡的東西。
「難受啊?」
見陸清鳶眉頭微皺,舒北秋放下東西過來。
「有點酸。」
陸清鳶說著自己的感受,「還有點脹。」
「咳咳,」舒北秋打開柜子,拿出藥膏,「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給你擦過一點,這會兒再擦一次?」
「什麼時候?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陸清鳶有些害羞。
「你睡得太熟了,」舒北秋過來親了親她,「我幫你?」
「我自己來。」
陸清鳶微嗔道,「爹娘他們呢?」
「去上工了,」舒北秋給她梳頭髮,「弟妹和北冬一塊兒去了衛生所,家裡就我們兩個人。」
「我起晚了,會不會不太好?」
「這有什麼,新婚他們能理解,再說了,」舒北秋伸出手抱住她,「嫁給我,你不用太在意他們的感受,你是我的媳婦兒,只需要在意我就行了。」
「真的?」
「真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縣裡啊?」
陸清鳶側頭親了他下巴一口。
「回門那天下午怎麼樣?」
三天後回門。
「好,」陸清鳶又看著滿屋子的陪嫁,「租住的地方有家具嗎?」
「有,這些家具我們就先放在老家,等我們分了住房,就請人幫忙拉到縣裡去,你覺得行嗎?」
「行,」陸清鳶轉過身窩在他的懷裡。
兩人又膩了一會兒後,才去吃的早飯。
接下來身體還有些不舒服的陸清鳶,就坐在床上,看舒北秋收拾。
而她面前則是放著舒北秋交給她的所有錢和票。
這都是他的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