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手擦了臉,想著上去攔一欄,結果還沒上樓呢,就見卓斌白著臉背著孫月下樓了,身後跟著同樣臉色不好看的卓母。
「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她會摔倒啊!」
陸清鳶餘光瞅到孫月腳腕上的血跡後,頓時捂住嘴,「出事了。」
舒北秋雖然沒看到,但聽卓母的話,就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二人和另外一對夫婦跟了上去。
來到廠衛生所,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沒有。
孫月的運氣好,孩子沒出什麼大事,但動了胎氣。
大夫委婉地告訴卓斌母子,「情緒不能太激動了,如果再氣,或者是再摔一跤,這個孩子不一定能保住。」
卓斌頓時臉色難看地看向他娘。
卓母抿緊唇,沒說話。
陸清鳶他們作為外人就更不好說了。
「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陸清鳶問大夫。
「可以,她暫時不能移動,最好在這住兩天。」
大夫點頭。
於是陸清鳶就和另一個李嫂子進去看孫月了。
孫月躺在逼仄的床上,眼淚不停地掉。
看到陸清鳶二人,孫月無聲問道:「她呢?」
「在外面呢,」李嫂子小聲回著,「怎麼弄成這樣了?」
「她推你了?」
陸清鳶想到卓母說的話,也問道。
孫月點頭,「她偷摸把我娘給我做的裙子,拿回去給了我小姑子穿,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我今天想起那條裙子,想著我肚子也大了,也不知道大了多少,想要看看能穿上那裙子不,結果沒找到。」
「她自己跳出來說不就是一條裙子嗎?我懷孕了腰身也不適合,還不如給她女兒穿,我才知道怎麼回事,我太生氣了,就和她吵了起來。」
「這次卓斌沒有幫著她,還數落了她兩句,她就氣了,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撞倒了桌子,肚子疼得厲害……」
孫月閉上眼,「差一點,我的孩子就沒了。」
李嫂子和陸清鳶對視一眼。
對她這個婆婆也是煩得不行。
「這次,卓斌要是不把他娘趕走,我就不跟他過了。」
孫月睜開眼,惡狠狠地說道。
此時卓斌正在簽字,他媳婦兒要在這住兩天,得辦理一下。
知道自己理虧的卓母一句話都不敢說。
李大哥和舒北秋也覺得這事兒鬧心,更覺得卓斌處在婆媳中間,沒有把兩個人的關係調節到位,不然事情也不會這麼嚴重。
但眼下孫月差點出事,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