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嬸子這兩年的臉色是越來越好了,都沒咋生病。」
麼奶奶前年去世了。
陸五嬸從租住的院子回到了家,沒有作妖的麼奶奶,陸五嬸夫婦的感情倒是越發好了起來,要說煩,也就女兒的事了。
可陸嫣嫣不聽家裡人的,還覺得家裡人拖了她後腿,算起來也有兩年沒回娘家了。
所以陸五嬸即便為她擔心,也沒有找上門去。
陸清鳶和舒北秋吃了午飯後,便上去看陸五嬸,陸五嬸胖了些,她熱情地招呼著二人坐下。
還給他們沖了紅糖水。
「家裡只有紅糖了,」陸五嬸還有點不好意思。
「紅糖也很好喝,」陸清鳶笑著拉住她的手,二人聊了一會兒,陸五嬸隻字不提陸嫣嫣,她偷摸看了眼正在院子裡和兒子說話的舒北秋,小聲問陸清鳶。
「你們也結婚這麼多年了,書也讀完了,什麼時候打算要孩子?」
她是真心為這個侄女擔心。
「明年,」陸清鳶也小聲回著,「我剛工作,單位的事兒還沒摸索清楚。」
「這倒是,」知道他們準備要孩子了,陸五嬸鬆了口氣,「好好過日子,五嬸就盼著你們好呢。」
「我知道的,」陸清鳶握住她的手點頭。
之後二人在生產隊逛了逛,然後他們遇到了陳書記。
鄭曉欣已經結婚了,她丈夫是她大學同學,二人感情很好,還跟陸清鳶夫婦吃過飯。
倒是陳書記一直沒結婚,瞧著頭髮都白了些。
想到那些彈幕說的陳書記上輩子反應過來,自己對鄭曉欣也是有感情的,想要,結果還是沒追到的事,陸清鳶面不改色地跟舒北秋過去打了個招呼。
陳書記瞧著反應平平,看著他的背影,陸清鳶真難想像,他會在鄭曉欣結婚的時候,把自己喝得進了醫院。
舒北秋也想起這個事兒,「當年不珍惜,後悔也來不及了。」
「是啊,不過曉欣現在過得很好,」陸清鳶說。
舒北秋點頭。
在陸家住了一晚上後,他們來到了姥姥家。
姥姥和姥爺的身子骨倒是挺硬朗,幾個表哥表嫂剛結婚那兩年肚子沒動靜,現在滿院子的小孩子,要不是國家生育政策出來了,他們估計還要生。
在姥姥家吃過午飯後,夫妻二人便回市區了。
「我們下次回來,這大路就修好了吧?」
上班車的時候,陸清鳶興致勃勃地道。
「那是肯定的,」舒北秋也高興,「路修好了,就能打電樁,生產隊通了電,大家的日子就更好過了。」
「是這個道理。」
回到市區的時候,天都黑了。
二人就在外面吃了點面,回到家洗漱了一翻倒頭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