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說辭當然是用來應付明落雪的。
一旁的賀摯空滿眼深意，擺明了不相信。自動駕駛好解釋，那一發宏炮，還有炮台齊射又怎麼說？
「賀大校請進。」林星容做了個請的手勢，眼裡頗有無奈。
中控室里能縱觀駕駛艙，只見明落雪一接管駕駛，便立即設定航路啟航。
「思源，謝謝你，你來的很及時。」林星容說。
中控里立即傳來思源後怕的聲音。「聽到你被偷襲嚇死我了！正好王大尉他們都不在，情急之下我只好先出發了。」
這把聲音賀摯空一點也不陌生。「是你？」
「……」沉默了一瞬，思源有些扭捏的答。「是我。」
賀摯空當然記得它，在地下溶洞逃生最後那一段路，這把聲音宛如魔咒，一路哭嚎著要他快點。
一開始賀摯空還以為是通訊群里的人，也是思源自己坦白是林星容的人工智慧。
結合軍艦里的情況，賀摯空很快得出結論。「你把人工智慧植入了軍艦系統？」
林星容有些尷尬的轉移視線。
軍方的軍用系統是最高機密，有明確規定不能破譯，更加談不上植入人工智慧了。
「你破譯了軍用系統？」賀摯空直直看著林星容，突然發現這裡信息量很大。
「……」
「……」
一人一人工智慧同時沉默。
軍用系統代表著帝國的科技尖端，而現在有人可以破譯系統，並且沒有觸發防禦系統，植入了能控制這個系統的人工智慧？
賀摯空的目光太有壓迫感。
「是我。」
「是我。」
一人一人工智慧同時開口。
賀摯空笑了，狹長的眼眸像捕食者一樣專注，而林星容就是他眼中的獵物。
「是你。」賀摯空往前走了一步，林星容往後退了兩步。
「不是他，是我乾的！我是無所不能的人類之光！」思源急得大叫。
「破譯是你，但植入是他。」賀摯空無比篤定的說。
因為植入要重新編寫程序，自己就是程序的人工智慧怎麼可能完成？
林星容節節後退，最後背靠著玻璃帷幕，退無可退。
「你覺得是嗎？容容。」賀摯空低頭，露出了揭露真相的勝利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