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也沒說什麼過分,這一點攻擊力都沒有辦法承受的話,建議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
憤怒歸憤怒,現實就是栗初和段延一張床,他們還要躺在一起睡覺。
栗初已經下了逐客令:「你們出去吹風吧,我們要睡了。」
一直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大家大眼瞪小眼,豈不是更睡不著。
大家只好離開。
栗初想起自己的初衷,他跟段延說了聲,出去上了個廁所。
回來後,他看到段延睡在了里側。
栗初不解:「你怎麼睡在裡面了?」
段延:「我看你睡不著,是不是裡面太逼仄了,你有點不舒服?」
「你睡外面,外面寬敞些。」
栗初瞬間不好意思:「原來你之前都沒睡著。」
段延笑笑:「是啊,天氣太熱了,我也有點焦躁。」
栗初看著段延的眼睛,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他細細地品味一番,找不到問題出在哪裡,只能老老實實地躺下來。
跟大家鬧了一通,他已經累了,睡在外面的確寬敞不少。迷迷糊糊的,栗初很快就睡著了。
旁邊原本已經閉上眼的段延睜開眼,看向呼吸逐漸平穩的栗初,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他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
他小聲道:「晚安。」
接著他又對著黑暗的空無一人的前方直接冷笑了一聲:「行了,你們也趕緊睡吧,栗初都已經睡著了。」
「攝像機就在那裡架著,實在擔心的,明天去問節目組要錄像看,不要在這裡當門神。」
「你們也當不了門神,只能當鬼神。」
他說完,門口傳來了稀稀疏疏的響聲,似乎有人略懂手腳,想要展示一下,然後又被人勸住。
話雖如此,罵罵咧咧的聲響精準無誤地鑽進了段延的耳朵。
段延爽了,他心情很好地重新躺下,閉上眼睛。
就喜歡看到這群傢伙看他不爽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他們的氣憤和辱罵是對他最好的嘉獎。
——
第二天,睡得很沉的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醒來。
「我昨晚好像做了個什麼噩夢,夢裡有人嘰嘰喳喳的吵。我想起身看看,又死活睜不開眼。後面就不記得了,又換了別的夢。」
「我也聽到動靜了,我還以為下暴雨打雷了。」
工作人員三三兩兩地討論著,他們的臉上還有沒睡夠的疲憊。
大家先去看可憐兮兮地睡在了帳篷里的主持人。
主持人們個個睡眼惺忪,眼睛都睜不開。
睡在這種不舒服的地方,真是一邊睡一邊消耗力氣。
好不容易睡了幾個小時,醒來還是累的不得了,完全沒有得到真正的放鬆和休息。
主持人們嘰嘰喳喳地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