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將他的神態盡收眼底,他心裡有了猜測,但並沒有問出口。
因為栗初現在看起來不像想說的樣子。
那群人之前憋了那麼久,都不肯說,不過是和他上了一次綜藝,就憋不住了?
還是說又發生了什麼?
段延還在想的時候,栗初和困意作鬥爭:「我還沒洗澡……」
他人朝著段延那裡倒去,臉還就著段延的胳膊蹭了蹭。
他今天下午其實洗過,舞台下來出了一身汗,回到公寓洗完澡才出發。
車上開著空調保姆車空間也大,基本上沒流什麼汗。
只是心理上過不去,睡覺前不洗澡,心裡難受。
段延掐了他的臉一把,評判道:「不髒,睡醒再洗吧。」
栗初不肯放棄。他又試著坐起來,然而失敗了。
不僅沒能起來,眼皮還越來越重,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可一想到他還沒洗澡,他又覺得難受。
半夢半醒的栗初只覺得自己昏昏沉沉,清醒的段延被他蹭了又蹭。
段延:「…………」可以了,再蹭下去就不好玩了。
最後還是段延拿起他的一隻手,裝模作樣地聞了聞:「沒事兒,沒味道,你睡吧,不用洗。」
栗初哼哼一聲:「你光……聞手……有什麼用?」
段延好笑,他好笑地問:「那我聞聞你脖子這裡的味道?」
栗初總覺得他們現在的對話很怪,段延聞他身上的味道這件事更怪。
有點噁心,又有點變態,栗初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他現在腦子裡全是漿糊,運轉緩慢,根本思考不動。
加上這兩天壓抑太久,心情鬱結,現在好不容易放鬆一點。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和嘴巴分離。
他像是在聽別人講話:「那你……看看。」
段延湊上前。
栗初困得只能眯開一條縫,所有的感官都變得遲鈍而模糊。
段延一靠近,一種奇異的感覺密密匝匝地在他的心底蔓延開。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灘爛泥,明明段延的模樣他看不清,可段延的呼吸他卻感受得分明。
段延的臉最終停在了他面前大約十公分的距離,沒有再繼續往下。
栗初這才後知後覺這個動作有多危險和曖昧。
一不小心,段延可就要將頭埋進他的頸邊。
那簡直就是同人文里標配的曖昧親吻最佳地。
他看的□□小黃漫,第一個吻,不是落在嘴唇上,就是落在脖子間。
可見這個地方的特殊性。
段延:「真的,汗味都沒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