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背後捧人的齊哥哥深藏功與名。
「路漫和司馬家的小兒子是什麼私交?」齊父突然想到了什麼,微微皺了皺眉頭……最見不得人的那種私交?
宋清歡反應過來他想歪了,有些哭笑不得:「他們是大學同學!」
「齷蹉。」齊夫人瞥了他一眼。
被自家夫人和兒媳婦莫名嫌棄了的齊父撫了撫額:「好吧是我想多。」
「司馬家的小兒子是叫什麼來著,砸缸?」齊夫人有些感慨,「第一次做導演成績就這麼不錯。」
「那是小漫和他開玩笑叫的吧。」宋清歡失笑。
齊父:「是叫司馬辰光。」
齊夫人:「哦,司馬砸缸。」
齊父:「……」
「聽秀兒說你昨天打高爾夫遇到老謝了?」齊夫人看著屏幕里的路漫,俊眉修目,五官燦然,看綜藝的放鬆添了幾分悵然。
自己心頭惆悵,當然也不樂意別人太舒心,於是齊夫人淡淡的扔出一句:「輸了?」
「我會輸?」齊父冷哼了一聲,「謝流風最近拿下了個大案子,哼,他正得意呢,哪裡是去打球的,就是故意給我添堵的。」
宋清歡不解道:「聽懷遠說,謝流風最近好像是比以前還規矩了許多。」
以前是浪子回頭,現在,倒是比金不換還不換了。
「哼,跟家裡憋著大招呢。」齊父不屑道,「謝流風要不是為了那個叫江雪生的,能這麼掙表現?」
齊夫人問了句:「老謝鬆口了?」
「不鬆口還能怎樣,雖然是個男人,但總比以前男女不忌的廝混來得好吧。」齊父對謝流風一向沒什麼好印象,再一想到齊修遠,臉色就沉了下來。
不肖子。
當年跟謝流風廝混,現在謝流風身邊的人,不也不是他嗎。
竟然為了這麼個人就和他斷絕父子關係,當真是好得很。
「謝流風定下來了也好,我都有點羨慕謝家和司馬家了。」齊夫人嘆了口氣。
「有什麼好羨慕的,要是修遠還在……」齊父話沒說完,自己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