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露想把手從閻復禮手裡抽出來,他再也不想看見閻復禮了,但閻復禮的姿態放的那麼低,那麼溫柔,他捨不得。
捨不得閻復禮難過。
閻復禮一下下親吻降露冰涼的指尖,試圖溫暖一點降露。
「我不想分手,不要這麼輕易地放棄我,行嗎?」
「你可以試著相信我對你的感情,相信我對你的喜歡不比你的少,我比你想像中的更喜歡你。」
降露的淚一顆顆匯聚在下巴上,搖搖欲墜,他偏過頭,過長的頭髮擋住了他的眉眼,他強撐著讓聲音不要抖,「我不信……」
【只會說漂亮話。】
【你的喜歡,怎麼會比我的多,騙子。】
【早就看穿我了嗎?我還像個傻子一樣裝不喜歡你,心裡肯定笑死我了吧。】
【沒準就是因為我喜歡你,你覺得有趣,才對我產生了點感情,等你玩夠了,就會甩了我,我才不會給你機會……】
閻復禮捏住降露滿是眼淚的下巴,「我在你心裡就是這個形象嗎?玩夠了就甩?」
降露微微睜大了雙眼。
閻復禮哼笑,「早說了你想什麼我都知道。」
他張開手想抱降露,降露沉默地往後縮了一下。
閻復禮:「……」
閻復禮只好改為撩起降露的額發,道:「究竟是誰跟你說的我很花啊,我跟你解釋了你還不信,你要不要現場檢查一下?看我還是不是處子之身?」
降露拍掉閻復禮的手,覺得閻復禮有病,誰要跟他聊什麼處子之身啊?!
「別碰我。」
但是閻復禮這麼一插科打諢,他奇異地停下了眼淚,只是還是不想面對閻復禮,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兒,一直偏著頭。
閻復禮以為他不信,站起身就要脫褲子,「來,你檢查一下,今天我必須給我自己正名,我也就是以前緋聞太多了,懶得管了,讓你誤會了,是我的問題。」
降露這下躲不了,震驚地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看閻復禮,「你幹什麼?」
閻復禮真的解皮帶了。
降露嚇得撲過去按住他的手,「你有病是不是?!你脫褲子幹什麼啊?」
說的好好的,怎麼就脫褲子了?
他們正在分手!
閻復禮終於把降露騙過來了,低頭看著降露,勾唇,「肯跟我說話了?」
他正要去摸降露的頭髮,忽然一怔,瞳孔緊縮,這個角度,他想起來了。
那段時間他心情不好,天天喝酒,有一天喝得特別厲害,醒來後只記得打了一架,朋友絮絮叨叨的說什麼他也有見義勇為的時候,希望他爸看在這個份上別把他真關起來。
他頭都是疼的,叫朋友閉嘴,朋友飛快說完最後一句,「那人送醫院了,放心,不知道你是誰。」
閻復禮根本想不起來那個人的臉,就可有可無地嗯了聲,後面也把這件事徹底忘了。
沒想到那個人是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