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受到了威脅,但他的身份地位本就與普通人不同,會不會是生意上的事,財產糾紛?
樊瑾也說不清楚自己這是什麼心情,看見池瑜現在過的不錯,心裡有些失落,但池瑜遇難,他又揪心揪肺的。
「啊啊啊!真特麼煩啊!」
樊瑾撓著頭,在一旁早已睡死過去的陳勉嘀咕了一聲,似乎不滿意樊瑾吵他睡覺。
樊瑾一腳給他踹下了床:「滾回家去睡。」
「啊逸哥,這天都快亮了,你就讓我跟你這酒店湊合湊合吧。」
「再開個房去!我可沒有跟男人睡覺的興趣!」
陳勉委屈的嘟起了嘴,結果被樊瑾一枕頭招唿到了臉上,賣萌失敗,他認命的下樓開房去了。
陳敏走後,原本還很疲憊的樊瑾忽然清醒了。
樊小逸喜歡池瑜,那他是喜歡男人?這個問題對於從來沒有對誰有過這方面心思的樊瑾來說,委實有些超綱了。
他能明顯感覺到在同池瑜接觸的時候身體是興奮的,但對其他人,就沒有任何感覺。
池瑜和樊小逸之前認識,剛剛他的話和挑逗的動作難道是試探自己?只賊貓起疑心了?
完了完了,這人設推的有點早啊,不應該這麼快跟他劃清界限的,畢竟樊小逸之前愛慘了池瑜。
算了!管他呢,見到池瑜就會有一種很彆扭很矯情的感覺,樊瑾不喜歡這感覺,堅決推倒原有人設,讓劇情走向舒適,新的人生,一定不要同池瑜再有任何交集了!
樊瑾如此想著,緩緩閉上了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第009章 .特邀評委
距上次同池瑜見面已經過去整整一周,樊瑾徹底適應了樊小逸的身體,以及改變了他原有的生活節奏。
這孩子之前過的太不健康了,仗著自己有副好身體,不按時吃飯,不好好睡覺。
據陳勉說,樊小逸經常把自己關在練舞房裡,一關就是一天,他對著鏡子演戲,對著鏡子跳舞,不吃飯不喝水不上廁所,主打一個挑戰生理極限。
樊瑾光調他的這個生物鐘就調了三天,除此以外,他還全力為玉鼎娛樂演技大師班的面試做準備。
在看到那封面試通知郵件的第二天,樊瑾收到了演技大師班的紙質版通知書,他按照上面的要求,編了一支舞,作為面試時候的個人才藝展示。
樊小逸不愧是專業的舞者,樊瑾體會到了他之前沒有過的技能,一支舞編排下來他非常滿意,連續練了兩天,他覺得這已經稱不上是展示了,完全是可以去參賽的水平。
才藝展示這邊踏實了以後,樊瑾取出了行李箱,翻箱倒櫃收拾起了換洗的衣物,生活必須用品。
陳勉看著他忙活了一下午,忍不住問道:「逸哥,你不就是去參加面試嗎?幹嘛準備這些東西啊?」
樊瑾瞥了陳勉一眼,嘖嘖嘖的搖著頭:「你說你好歹也是你逸哥的助理,怎麼感覺這麼外行?你有沒有了解過你逸哥報的這個演技大師班?」
陳勉機械的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