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瑾是孤兒,從小無父無母,他渴望親情,所以無法理解樊小逸,覺得他實在是不懂事。
直到樊瑾見到了林柏苗。
他的一聲媽還沒來得及叫出口,林柏苗就一把摟住了他,開始持續的埋怨了起來。
「你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久都不回家來看看媽媽。」
「媽媽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現在還執著演戲嗎?什麼時候能收收心回來管理公司?」
「最近有沒有變心?還喜歡那個姓池的?媽媽說過,你就算喜歡男人,想玩怎麼都可以,但是池瑜不行。」
「媽不喜歡他,看著他那精明勁兒我就渾身難受!」
「以後啊,你早晚是要接手樊家的,媽媽費這麼大勁把你生下來,把你拉扯大為了什麼?就是為了你將來能娶妻生子,早點接過樊氏集團。」
林柏苗的這個嘴,從見到樊瑾以後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樊瑾一口氣頂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壓抑的難受。
他從質疑樊小逸,逐漸理解了樊小逸。
怪不得那小子不愛回家。
這個家毫無溫度,這個媽真令人窒息。
樊瑾發誓,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來樊家!
「兒子,今天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天你爸也回來,咱們一家吃個團圓飯。」
禮貌又客氣的同林柏苗道了句晚安,樊瑾順著記憶來到了樊小逸的房間。
一進屋就被滿牆的池瑜震懾住了。
樊小逸的房間上上下下,滿牆貼著的都是池瑜的海報,有早期官方發布的正版的,也有他選了池瑜好看的照片私印的。
樊瑾吹了下劉海,搖頭嘆氣。
年輕時候的感情可能是這樣的。
喜歡一個人,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樊瑾分析,樊小逸對池瑜的感情由一開始的欣賞,有好感,逐漸發展到一種執念。
因為被狠狠的拒絕過,愛而不得,那份感情在心中逐漸扭曲。
每每去體會樊小逸心底那份對池瑜沉重的感覺,樊瑾就會覺得不舒服。
渾身較著勁一樣。
他頗費了些力氣將牆上的海報都摘了下來,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隨後是極輕的敲門聲:
「兒子,睡了嘛?」
樊瑾覺得奇怪,池瑜的事折騰到了挺晚,他回家又被林柏苗一通抱怨,現在已經接近凌晨一點,林柏苗怎麼還不休息?
他迅速竄到了床上,身子卷進了被子,下一秒,門被打開了一道縫。
林柏苗見樊瑾睡了,又輕輕關了門。
門外響起了說話聲,是林柏苗同一個男人在對話。
「睡了,你動作輕一點,小逸忽然回家,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最近池瑜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他倆見面了?」
「池瑜和少爺最近工作上有往來,少爺去電影試鏡以及演技大師班都見到了池瑜。」
「這孩子!真是執拗!你給我繼續盯著那個池瑜,那也是個一根筋,對個死人還念念不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