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瑾快步走到秦魅身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秦魅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她雖然三十過五,但保養極佳,皮膚狀態看上去不比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差。
樊瑾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脫掉了外套,端起酒杯去碰秦魅手中的酒。
「嗯……小奶貓哭唧唧的雖然特別想欺負,不過你這樣的小狼狗,看著體力就好,我更喜歡你呢……」
秦魅說著,揪過了樊瑾的衣領,湊到了他的嘴邊。
「哈、哈!能被秦姐喜歡,我簡直太幸運了!我先干為敬!」
樊瑾一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順勢同她拉開了距離,他瘋狂向尹鹿使眼色。
尹鹿打著酒嗝兒,接收到了樊瑾的目光非但沒走,反而搖了搖頭,目光中透著對樊瑾的擔憂。
樊瑾面部猙獰,在背對著秦魅誇她的耳飾好看的時候,發著狠用嘴型讓尹鹿趕緊離開。
尹鹿沒有頂住樊瑾的威脅,趁著樊瑾將秦魅哄得迷迷煳煳,從兩人旁邊熘出了門。
剛一出門他就掏出了被秦魅關了鈴聲的手機,上面有未接來電17個,都是同一個陌生號碼,他沒有多想,立刻打給了池瑜。
「喂!池哥,不好了!逸哥在陪秦魅姐喝酒,秦魅姐說他是小狼狗,很喜歡他,怎麼辦啊嗚嗚嗚嗚……」
秦魅這個女人,樊瑾還是挺佩服的。
剛進娛樂圈的新人,要是碰到秦魅這樣的「引路人」確實能少走不少彎路。
但可惜,樊瑾不需要。
說來也奇怪,上輩子樊瑾就沒有對誰動過感情方面的心思,他感覺他一生追求和熱愛的只有演戲而已。
要說真的和誰能磨出點不一樣的火花,那就唯有池瑜了。
只有跟池瑜才能讓他產生點感情的波瀾,比如歡喜或憤怒。
身邊這位姐對自己上下其手,除了感覺有點彆扭以外,真的激不起他一點的興趣。
秦魅低頭看了看,放下了酒杯:「嘖嘖嘖,年紀輕輕的,真是中看不中用。」
樊瑾點頭哈腰:「是,抱歉讓琴姐您失望了,您說喝酒我陪你喝多少都行,但是其他的吧,我……是真不行。」
秦魅眯起了眼睛。
「實話告訴您吧!」樊瑾眼一閉心一橫:「我是彎的!」
池瑜趕到樊瑾和秦魅所在的房間,聽到的就是樊瑾喊得這句話。
樊瑾見到池瑜,想從秦魅的旁邊站起來,但秦魅的雙腿搭在他的腿上,身子歪在他的身上,他一時沒站起來再次跌坐在沙發上。
樊瑾莫名心虛:「池、池總,你怎麼來了?」
池瑜周身的的氣壓極低,是個人都能感到他此時的怒氣,他聲音冰冷毫無溫度:「明天就是大師班開班儀式,秦魅,你在幹什麼?」
秦魅對池瑜的話毫不在意,她端起酒杯喝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