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剛要拉著樊瑾起身脫褲子,樊瑾深吸了一口氣大喊道:「你等會兒!」
池瑜又坐了回去。
樊瑾快步走了出去,很快搬了一把椅子回了衛生間。
「喏,我扶你坐這兒,褲子你自己脫,我在外面等你。」
樊瑾說著就把池瑜抱著架了起來放在了椅子上,唰的拉上了浴簾,退了出去。
「有事喊我。」樊瑾說了這麼一句以後,踏實在帘子外面等池瑜。
池瑜慢吞吞的脫著褲子,調侃道:「沒想到你這麼害羞。」
「害羞個屁,閉嘴吧,趕緊洗。」
帘子里傳來了水聲,樊瑾背靠在帘子前,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樊小逸心中的那股邪念又開始作祟了。
滿腦子裡都是池瑜的那副好身材,濕發的誘惑。
樊瑾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想把心中屬於樊小逸的那份情感壓下去。
「樊瑾。」
池瑜忽然開口叫了他一聲,樊瑾立刻轉身問:「怎麼了?」
「洗完了,扶我一下。」
池瑜拉開了帘子,他的腰間圍著浴巾,頭髮滴著水珠,那張沁了水氣的臉此刻有些過於誘人,樊瑾定了定神,伸手扶住了他。
皮膚接觸的剎那,樊瑾覺得池瑜洗澡水調的溫度有點太高了,蒸的他渾身冒汗,燥熱的很。
「身上濕,不坐輪椅了,你扶我回屋吧。」
池瑜說的坦蕩蕩的,樊瑾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賊貓憋著壞呢,但輪椅濕了明天他一天都要坐著濕輪椅,肯定不好受。
就算知道他要使壞,樊瑾也甘願上這個當。
樊瑾扶著池瑜回到了房間,他一直繃著神兒,生怕池瑜來一個餓虎撲食,泰山壓頂,再把他給壓到床上去。
現在的自己心亂的很,要是被他這麼一搞,萬一擦槍走火,就麻煩了。
但是,樊瑾多慮了。
池瑜今天格外老實。
樊瑾扶著池瑜坐在了床上,起身要走的時候,被池瑜拉住了手。
池瑜握著樊瑾的手,僅僅是握著,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沉默了很長時間,他才開口:「樊瑾,今天看到你演戲,我真的慶幸,你回來了。你能回來,真好。」
樊瑾鬆開了他的手,哄孩子一樣扶著他的肩膀讓他躺在了床上:「好好好,現在都已經凌晨3點了,我睡了12個小時,你沒睡啊,身體不是鐵打的,池總別熬夜,明天開始就要帶著你可愛的學員一起上課了,早點休息。」
樊瑾說完了要走,池瑜起身再次拉住了他:「頭髮沒幹呢,你不幫我吹吹?」
樊瑾抬眼看著他根根兒立著的利索短髮,咬著後槽牙扔了條毛巾在他臉上:「吹什麼吹,就你那比筷子都硬的頭髮,自己擦擦得了,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