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的身體有些不舒服,肚子一直難受來著。
所以血液中檢查出來了毒素。
而且這種毒素竟然同他上一世的死有關!
「這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樊小逸是服毒自殺的,所服的毒藥就同你之前中的是同一種毒。」
池瑜掏出了手機,給樊瑾看了那段樊小逸生前錄的自殺視頻。
樊瑾微張著嘴,樊小逸那個時候應該是中毒已深,記憶模煳,導致樊瑾沒有想起來這部分事件。
樊瑾嘆了口氣:「怪不得你那麼確定我不是樊小逸,原來是看到我詐屍的視頻了啊。」
「確定是你,也並不是完全因為這段視頻,不過這些不是重點,我想知道,你……」
池瑜的手指掃了下樊瑾的全身,「你現在變成了樊小逸,那他的記憶你是否知道,你能想起來他是吃的什麼毒藥自殺的嗎?」
「他的記憶……怎麼說呢,我打個比方,就像是一個個被關閉的盒子,遇到了能打開盒子的關鍵開關,我就能想起來,比如你,我是第一個想起來的,樊小逸這孩子,嘖嘖,愛你愛到不行。」
池瑜勾了勾嘴角:「我對他沒興趣。」說完這句話,池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樊瑾,似是想要突破樊小逸的這層皮囊,看到樊瑾的靈魂。
「我只對你感興趣,從始至終。」
樊瑾的心跳了個強音,一隻手招唿到了池瑜的臉上:「行了,多大歲數了,還動不動就表忠心。」
池瑜笑著拉下了樊瑾的手,門在這時被推開了。
肖霽進門的時候看到的是樊瑾雖然一臉嫌棄但卻有些甜蜜的模樣,池瑜則笑的一臉春風得意。
「怎麼著?我來的不是時候?那我走?」
池瑜見到肖霽,立刻換上了冷漠臉,笑容一秒消失。
「肖醫生,好久不見。」樊瑾禮貌的同肖霽打了招唿。
「嗯,也沒多久,辛苦你了,自己剛剛好利索就要帶著這麼一位傷殘人士。不過別擔心,他這個撕脫性骨折不厲害,還算幸運,要是再嚴重些就要手術了,現在這麼靜養,兩三周就能好。你作為家屬多照顧著點。」
「家、家屬?不是,我……」
「肖霽,聽說秦警官來過?」
池瑜怕肖霽的玩笑讓樊瑾為難,岔開了話題。
一提到秦琛,肖霽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的話匣子也打開了,一通吐槽。
就在肖霽一直大吐苦水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助理提醒他有位病人到了。
「行了,不跟你倆聊了,我這還有病人,先走了。」
肖霽開門走出去的剎那,助理護士帶著那位病人剛好經過他們所在的這間治療室。
樊瑾看清了來者,微微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