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瑾被他親傻了,不過反應的也很快:「臥槽池瑜你大爺的!惡不噁心!」
樊瑾從床頭上拽了兩張抽紙,使勁擦著臉,池瑜一副得逞的表情,開口問道:「怎麼了?剛剛想問什麼?」
剛剛樊瑾想到了一個問題,結果被池瑜這麼一打岔給忘了,想了一會才想起來:「對,我想問的是,骨灰可以驗DNA做親子鑑定嗎?」
樊瑾的這個問題讓池瑜微微怔愣。
沒想到,他竟然會想到這層。
池瑜沉默了。
樊瑾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幹嘛這副表情,你我都知道這是檢驗我是不是孔束蘭生下的那名男嬰的最好最快的方法,只要確定我跟樊振強是父子關係不就行了。」
「是,我知道,這個問題我曾經也想到過,但骨灰里的DNA已經被破壞了,無法再做親子鑑定了。」
「哦。」
「就算可以,難道你還要去墓地把你的骨灰拿出來嗎?這太瘋狂了。」
「那怎麼了,為了找到真相,我可以不惜任何代價,再說我自己挖自己的墓,不過分吧?」
池瑜:……
「如果這條路走不通,咱們就剩下孔束蘭生產時候的醫生和護士了,雖然她們大部分都去世了,但不是還有一個沒找到的嗎?」
「對,目前查到的是——那名失蹤的護士當時是醫院的實習生,還是因為當天有位產科的護士發高燒,所以臨時頂上去替孔束蘭接生的。
我去查了她所就學的學校,在孔束蘭被火化後不久,她就離開了醫院,後來很快就退學,之後便查無此人了。」
「她一定知道些什麼,要不然怎麼會離職又退學的,這人生剛剛開始就讓她看到了社會最黑暗的一面,估計她也受了不小的打擊。」
「沒錯,我猜測,她很有可能是去了國外,但是你也知道,人一旦不在國內,查起來非常困難,但我一直沒有放棄。」
樊瑾點點頭:「辛苦了,我知道這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財力,多謝啊,一直替我堅持著。」
池瑜微微眯起了眼睛,朝著樊瑾湊了過去:「你要這麼跟我說話到什麼時候?動不動就謝謝,太見外了,真要感謝就來點實際的。」
樊瑾白了池瑜一眼,對他這種動不動就求貼貼的行為算是默許了:「行,這條路先走著,明天等池堂的兄弟們把包有財送回家,我去找他一趟,看看能不能套出。」
「哦?」池瑜對樊瑾的決定感到意外。
「主動出擊,我現在可是樊小逸,樊氏集團的太子爺,林柏苗的心肝寶貝。
既然樊小逸之前能從包有財那裡拿到藥,證明他們之間有交集,很有可能包有財知道樊小逸的身份,我先去試試看,看看能不能從包有財那裡套出些線索。」
按照樊瑾的計劃,第二天一早,他就來到了池堂的兄弟發現包有財的小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