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瑾忽然停住了腳步,他扭頭看向了包有財:「怎麼?你不信我?」
包有財臉上一驚:「怎麼會呢?」
樊瑾掏出了手機:「我現在就給我媽打個電話,讓她親自跟你說。」
「哎!別別別!樊少,我怎麼會不信您呢!這麼點小事別驚動了林總!」
包有財明顯是急了,樊瑾要的就是他的急。
在車裡監視著樊瑾和包有財「對手戲」的池瑜很是欣慰。
樊瑾的這招先聲奪人用的實在是妙。
包有財一臉愧疚,他拉著樊瑾,重重地嘆了口氣:
「樊少,我跟您實話說了吧,其實最近一段時間我都覺得好像被人跟蹤了。
而且一到晚上我還老做夢,夢到我被抓到了一個特別的地方,一堆人拿著針頭藥水的審我。
這種夢做多了,導致我白天都精神不佳,昏昏沉沉,疑神疑鬼。
今天看到您跟在我身後,我就聯想到自己那些不好的夢了,您別介意啊。」
樊瑾示意包有財邊走邊說,包有財帶著樊瑾穿過了一些實驗室,最後來到了一個寫著庫房牌子的房間前。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估計你就是天天跟這些藥打交道,時間長了可能潛意識裡會擔心才會做這種夢的,夢都是假的不用在意。」
樊瑾一本正經的扯著淡,包有財一臉感激的開了庫房的門。
這庫房相當大,雜亂無章的堆積著一些機器設備,有的甚至還沒有組裝好。
看來上次他們匆忙間的緊急轉移,很多東西還來不及復原。
「上次那幾個愣頭青,打著談影視項目的名義過來,我一眼就認出來其中那個是池瑜。
雖然他們來的快,但架不住咱們人多車多,所以順利的躲過了他們的突襲。」
樊瑾看的明白,池瑜他們查到的這個藥廠,不僅是苗柏藥業的外包工廠,除了製藥的機器設備以外,還有成箱的藥品。
「樊少放心,也請您讓林總放心,我們的貨都沒事,而且也沒有被池瑜發現。」
從包有財的嘴裡聽到池瑜的名字,樊瑾的心中說不出的彆扭,但他表面靜如止水:
「好,這次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包有財嘿嘿一笑,聽著樊瑾誇獎,他心中喜悅。
樊瑾話鋒一轉,忍不住問起了池瑜的事:「聽你的語氣,似乎認識那個來我們廠的人?池瑜?是玉鼎集團的那位嗎?」
「沒錯啊就是他,他的助理雖然跟我說的是要談影視項目,但我聽說是他便知道了他們的目的。這兩年他一直在查樊瑾的事,給林總添了不少麻煩,沒想到這麼快他就查到了藥廠。
對了樊少,你得提醒一下林總,這個池瑜留不得了,要是礙於他的身份地位,林總不好出手,可以交給我們兄弟,就像辦了樊瑾一樣辦了他!當然了,這個價錢嘛……」
包有財湊近了樊瑾,捻著手指。
樊瑾的眉頭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