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直觀的身體感受,他記起來的還有樊小逸自殺的原因,喝藥的理由。
樊瑾站直了身子,朝著池瑜說了一句:「我們回北市吧,是時候跟林柏苗談談了。」
池瑜自然依他。
回北市的一路上,池瑜見樊瑾都在紙上寫寫畫畫,似乎是想把他和樊小逸瀕死前那支離破碎的記憶都拼接上。
樊瑾的臉色一直很差,他勸了勸池瑜讓他別擔心,隨後解釋了這一路分析出來結果:
「樊小逸自殺的直接原因或許是因為你,但確實如我所想的那樣。
他正值大好時光,不可能忽然想要自殺,而且還這麼巧,就用的是林柏苗她們害死我的時候用過的那種藥,推波助瀾的一定還有其他事。」
所以,樊瑾一直挖腦想的就是這些個其他事。
樊小逸似乎知道了什麼,但是他卻努力將這些事遺忘。
樊瑾讓池瑜把樊小逸自殺前的視頻再次拿出來看了幾遍,問道:
「你罵過樊小逸是孬種嗎?」
池瑜有些意外,趕緊否認:「沒有啊。」
樊瑾之所以會這麼問,因為他了解池瑜。
池瑜如果不喜歡樊小逸,他會直截了當地拒絕,不會對他進行人身攻擊言語挖苦。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池瑜言語挖苦和人身攻擊的,只有他樊瑾一個。
然而樊瑾卻在視頻中發現了問題,他解釋道:
「樊小逸的視頻中,充滿了悲傷,而且透著一股自卑。他說了他是孬種和他不配的話,我覺得,他自殺的原因,除了對你的愛而不得,還有別的。」
這是樊瑾要回樊家的理由。
他腦子裡樊小逸的記憶並不是一股腦兒全都出現的,總需要契機才會讓他想起來一部分。
在瓊市待了兩天,離他入組還有兩天。
他要藉此機會在樊家,解鎖更多的記憶,收集更多的線索。
出了高鐵站以後來接他們的是史刻苦。
樊瑾跟著池瑜上了車,同史刻苦說了句:「刻苦兄,麻煩送我到瀚府酒店,謝謝。」
池瑜意外的看向了他。
樊瑾解釋:「大師班結課了,我們也沒必要住在一起了,再說了,聽包有財的口風,你現在是樊家的頭號公敵。
我還要利用樊小逸的身份去當間諜呢,還是別跟你走的太近的好。
現在我可算是知道為什麼林柏苗那麼反對樊小逸跟你在一起了,你現在是他們想要除掉的那個威脅!」
池瑜渾身上下都寫著不爽,剛熱乎兩天,這人就又要走了。
但樊瑾說的在理,他還能說些什麼:「行,就兩天,你進組讓陳勉聯繫勤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