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的眉頭緊鎖,一個人能大義滅親的舉報自己的母親,本身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你的身體真的沒事?畢竟H-T生物毒素毒性勐烈。」
「不能說完全沒事吧,記憶受損,很多事都不記得了,記起來需要一些時間。」
秦琛結合剛剛進屋以後兩人的對話,再加上之前見到樊小逸他就跟忘記了舉報這回事,不知道自己寫過信發過信息似得。
如果是中毒後遺症,似乎也說的通。
「秦隊,既然你知道了這件事,那我就不瞞著你了,畢竟我們的目的都是為樊瑾沉冤昭雪。。
我要舉報的就是林柏苗,但事情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林柏苗的背後應該還有人,我會收集更直接更有力的證據的。
在那之前,我想請您還是跟這兩年來一樣,先不要跟局裡說。」
樊瑾的事件其實已經蓋棺定論了。
秦琛一直以來堅持調查的原因,一是因為刑警的敏銳,他嗅出了樊瑾事件中陰謀的味道。
二是因為池瑜一直沒有放棄,時不時的向秦琛提供一些線索。
所以,樊瑾的事,兩人屬於是在暗地裡調查著。
秦琛點頭:「我明白。」
樊瑾送走了秦琛,他坐在椅子上整理著思緒。
樊小逸聽到的林柏苗和李樂那部分談話,說的是池瑜懷疑他們同樊瑾的死有關,倆人正在設計著怎麼對付池瑜。
聽到池瑜,樊小逸就方寸大亂,他跌跌撞撞離開了家。
隨後他就開始自己進行調查。
他聯繫到了包有財,幾句話就套出了是林柏苗買兇殺人的事實。
所以,他的世界崩潰了。
樊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信息頁面,裡面空空如也。
樊小逸給秦琛發完了消息就將信息清空了。
樊瑾嘆了口氣。
這個樊小逸,既心懷大義,能夠大義滅親,又膽小愚蠢,面對事情選擇了自殺逃避。
樊瑾心情複雜,撥通了池瑜的電話。
「怎麼了?剛分開這麼會兒就想我了?準備什麼時候去樊家?」
「池瑜,陪我去喝一杯吧。」
重生一世,真正能陪自己喝喝酒聊聊天的人,到頭來只有池瑜一個。
樊瑾覺得自己挺悲哀的。
不過,當他在魔瞳酒吧的包間裡,看到臉上帶著擔憂的池瑜匆匆趕來,他又想起來一句話。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不用池瑜詢問,樊瑾就將他想起來的樊小逸的記憶,以及剛剛秦琛去過他酒店的事都講給了池瑜聽。
池瑜聽後沉默了。
樊瑾輕嘆一聲:「我覺得報警這條路,是我們最後一定要選的路,我一定要林柏苗付出代價。」
「你有什麼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