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不管你聽了誰胡說八道的話,你記住了樊瑾跟咱們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你為什麼殺他?」
林柏苗僵在了原地。
樊瑾冷笑了一聲:「別激動,坐下我們慢慢說。」
林柏苗在李樂的攙扶下再次坐好,她看著樊瑾的眼中充滿警惕。
樊瑾收起了笑容:「你親口說的啊,你忘了麼?」他抬頭朝著李樂努努嘴:「同他一起。」
林柏苗的臉瞬間變白,李樂趕緊撤回了扶著她的手臂,尷尬的站在一邊。
「不用躲,你們倆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林柏苗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樊瑾沒有給林柏苗喘息的機會:「所以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奔著樊家企業來的,樊振強那個老東西,怎麼能入的了你的眼呢?剔除礙事的人……」樊瑾指著他自己:「好為我鋪路,您真是用心良苦啊。」
林柏苗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臉雖然如紙一樣白,但仍不忘理著頭髮,強撐著說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也長大了,我覺得很多事你也該面對了,媽媽這麼做,全是為了你。」
「嗯,所以你殺了孔束蘭成為了樊振強的合法妻子?怎麼當初沒能斬草除根呢?那個嬰兒你們不是處理掉了麼,留個後患多麻煩。」樊瑾說著,再次拿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
樊瑾的態度和話語讓林柏苗和李樂都有些不適應,他用那種聊著家常的鬆弛感,說著最惡毒兇狠的話。
林柏苗看著這樣的樊瑾,已經由剛剛的震驚逐漸恢復了平靜,甚至還有點欣喜:
「不愧是我兒子,好在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隱患了,不過,家裡的事不用你摻和。放心,媽媽為你鋪的路,即便沾滿了鮮血,我也要讓你乾乾淨淨的走上去。」
樊瑾低低的笑了起來。
林柏苗相當聰明,她迴避了樊瑾的問題。
不過,樊瑾怎麼會放棄:「我應該謝謝你啊,樊瑾的事就辦的乾淨漂亮,雖然讓他多活了30多年。」
「早晚的事,當我知道了他的存在,他對你就是威脅,任何威脅你繼承樊家產業的阻礙,我都會除掉的,我為了這件事等了這麼多年,任何人,都別想破壞!」
話說到這份上,樊瑾終於理解了樊小逸為什麼要自殺了。
因為他根本搞不過自己這個媽。
林柏苗不僅心狠手辣,她最主要的問題在於,她並沒有覺得自己有錯。
她覺得孔束蘭該死,孔束蘭的兒子該殺。
在和林柏苗鬥智鬥勇的過程中,樊瑾還發現了一個可笑的點。
當年,林柏苗趁著孔束蘭懷孕去勾引樊振強,孔束蘭死後不久,林柏苗就以自己懷孕了為由成功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