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水聲了,你幹嘛呢?」
「泡澡。」
池瑜掛了語音。
樊瑾看著「通話結束」幾個字還在納悶,對方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樊瑾心中呵呵,接起了視頻。
「想你了。」
「哦是嗎,想我哪了?」
「嘖,明知故問。」
「最近忙什麼呢?要是你那邊查到了什麼別忘了跟我同步一下消息。」
「放心吧,過兩天我要出國一趟。」
「出國?難道那個婦產科的實習護士有線索了?」
池瑜一臉佩服:「不愧是當年電影大學最高分智商180的人啊,你怎麼這麼聰明。」
想到當年那個唯一倖存下來可以提供他身世線索的人有了消息,樊瑾的心中多少有點激動。
「不會太久,明天周三吧?我周四走,周日就能回。」
「嗯,小心點,別勉強。」
「嗯,我明白。」
樊瑾和池瑜都相當聰明,當初能夠脫離林坤和林柏苗的掌控,獨自活下來的人,一定有些本事。
池瑜這次去,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見到人,所以他秘密安排了行程,不能打草驚蛇,也不能被林家鑽了空子。
「可惜劇組不能請假,不然我跟你一起去了,最近一直拍打戲,真的很考驗體力。」
「凌俊將軍下線了吧?」
「嗯,昨天溫雅明殺青了。」
「好的,我知道了,今天早點休息,記得想我。」
樊瑾掛了池瑜的電話,從浴缸里出來就迷迷煳煳的睡了。
這幾天的打戲拍的他確實體能告急,有空就補覺,好應對第二天薛冰導演突發奇想的加戲。
第二天,薛冰導演捻著下巴上那幾根小鬍子,笑呵呵的朝著樊瑾走了過來。
「小逸啊,這兩天辛苦了,怎麼樣,累了吧?」
樊瑾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漿。
他剛剛拍完一場李清河滾泥漿的戲,他一個人面對五名死侍,在泥潭中進行殊死搏鬥。
一場戲下來,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不過累歸累,爽是真爽。
樊瑾本身就是個戲痴,拍戲雖然辛苦,但他真的能從中感覺到快樂。
「還行薛導,是剛剛的戲哪裡有問題嗎?」
「不是不是,都特別好,你是個好演員,我當初就很看好你。」
樊瑾低頭靦腆的笑了笑。
「那個小逸啊,你這兩天都是打戲,還經常熬夜,這樣,明天給你放個假,下周一你再回來把最後幾場文戲拍一拍,休整一下咱們再接著拍打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