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堂順藤摸瓜,很快找到了當年那個提取了樊瑾臍帶血的人的住址和聯繫方式。
樊瑾再一次向劇組請了假,在周四的下午,和池瑜一起來到了拿走他臍帶血的人的住處。
「根據兄弟們的調查結果,這個人同林家沒有關係,至於他為什麼會拿走,還是當面問問他吧。」
來開門的是一位40多歲的中年男人,他住在一幢塔樓里,生活條件看上去並不富裕。
男人見到池瑜和樊瑾微微一怔。
池瑜開口道:「您好,我們是電話里同您打過招唿的,來……」
「關於臍帶血的事吧?進來說吧。」
男人家裡雖然並沒有太多裝飾,但收拾的倒是乾淨利落。
池瑜和樊瑾四條大長腿擠在雙人沙發上,沙發發出了痛苦的吱呀聲。
男人給兩人倒了兩杯白水,不好意思的開口:「我這兒條件有限,委屈二位了。」
「吳先生是吧?看您這個意思,是一早就知道會有人來問您關於臍帶血的事?」
「對,我叫吳岳。我知道,一早就知道,因為當初我姐就是以我兒子的名義,寄存的那個臍帶血。」
「你姐?」
池瑜和樊瑾對視了一眼。
吳岳點頭:「我姐在30多年前曾經是一名婦產科大夫,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因為我兒子出生的時候,胎盤和臍帶血我們並沒有保存。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搞來了一份臍帶血,還千叮嚀萬囑咐我說,這件事絕對要保密,沒有人來找我,我絕對不能說出去。」
根據吳岳所說,他的姐姐吳靜曾經是蜀東第一人民醫院婦產科的主任醫師,臍帶血事件過去兩年不到的時間,就突發疾病去世了。
吳靜去世前跟吳岳說的最多的話就是關於這個編碼X0005127777的臍帶血。
吳靜告訴吳岳,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保全這份臍帶血,如果以後不是姓樊的人來找,這件事誰也不能說。
「所以您在十年前才會取出那份臍帶血嗎?您又把它存去了哪?」
「公共存儲庫,我自己單開了一個,畢竟名義上那可是我兒子的臍帶血。」
聽到吳岳的話,池瑜和樊瑾都鬆了一口氣。
「謝謝啊吳先生,您和吳主任的善舉,我們感激不盡,為了表達對您和吳主任的感謝,我們願意給您一定的費用,據我了解這個臍帶血寄存業務,在三十年多年前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呢。」
吳岳擺了擺手:「你們有錢人都這樣,真不用。這筆錢是我姐一個人出的,我不問原因,我也不感興趣,我就是出個名義而已。實不相瞞,你們要找的這份臍帶血已經被人取走了。」
「什麼?!」
池瑜和樊瑾異口同聲。
「對,因為我姐當初跟我說的是,除非姓樊的來,否則一律讓我閉口不提。對方確實姓樊,他給我看過身份證了,還是個知名企業家,我認識。」
樊瑾的眉毛擰成了團,就聽吳岳繼續道:
「是樊氏集團的大領導,樊振強,他親自來的,還說要給我一百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