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妙妙在樊瑾耳邊不停的問著,而樊瑾在這時注意到了池瑜離開的身影。
「不好意思啊妙妙,我先去個洗手間。」
樊瑾同攝像師傅打了個手勢,攝像老師暫停了機器。
這種節目依靠著後期的剪輯,所以多個攝像機拍的素材最終會送到剪輯師那裡。
樊瑾同導演組打了招唿便去追池瑜了。
常妙妙看著樊瑾去追池瑜,激動的捂著嘴跺著腳。
「池瑜。」
「池瑜……」
「池瑜!」
樊瑾一路小跑著終於追上了池瑜,叫了三聲他都沒回頭。
樊瑾拉住了他的胳膊:「你怎麼了?」
池瑜甩開了樊瑾的手:「去跟你那個妹妹錄節目吧,找我來幹嘛?」
池瑜臭著個臉,樊瑾「哈?」了一聲。
樊瑾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跟著他們,他拉著池瑜進了旁邊的樹林,將人壓在了一棵粗壯的大樹上:「你這是……吃醋了?」
樊瑾不說還好,一提這茬池瑜直接爆了,他用力將樊瑾拉了過來,瞬間兩人位置對調,樊瑾被他懟在了樹幹上。
「沒錯,我吃醋吃的要瘋了,你給治麼?」
池瑜說著,直接啃上了樊瑾的嘴唇。
樊瑾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池瑜這一下力道不小,樊瑾的嘴唇竟出了血。
血腥味兒讓池瑜恢復了些理智。
但樊瑾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反抗。
怎麼忘了呢?
池瑜之前的瘋批人設。
這傢伙,果然屬狗的,下嘴真狠。
池瑜發愣的放開了樊瑾,隨後又像啄木鳥啄木頭一樣,找補著又親了他十幾下。
動作越來越輕柔,仿佛贖罪一般。
最終池瑜放開了他,樊瑾微微眯起了眼睛,用手蹭掉了嘴唇上的血,真疼。
「怎麼?治好了?」
池瑜悶悶的「嗯」了一聲。
樊瑾噼頭蓋臉:「人家常妙妙年紀都能當咱們侄女了,你吃哪門子邪醋?她剛剛湊過來是跟我小聲說話,告訴我她是小魚兒,還在磕咱倆的CP呢。」
池瑜伸出手在樊瑾紅腫的嘴唇上蹭了蹭。
「真是!跟個孩子一般見識,嘖!一會還錄節目呢,嘴這樣!」樊瑾瞪著池瑜,後者除了心疼樊瑾的嘴唇以外,對節目的錄製完全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