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勤奮支支吾吾不說,樊瑾更是炸毛。
「池瑜怎麼了?又去哪受傷了還是生病了?多大歲數了怎麼還給我玩失蹤這一出?」
「樊兄弟,老大沒事,但是他說不能告訴你。」
「勤奮哥,你都已經是他的姐夫了,還對他唯命是從呢?不告訴我是吧?真不告訴我是吧?」
史勤奮也是深知樊瑾的脾氣,他猶豫了片刻答道:「這不是老大今天生日嗎,他最近一直琢磨著給你準備禮物呢。」
樊瑾:?
「他過生日,給我準備什麼禮物?」
「這……他整天拉著肖霽,好像要學什麼東西,可能是禮物的一部分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都是我猜的啊。」
掛了電話,樊瑾百思不得其解。
池瑜,跟肖霽學東西?
禮物的一部分?
樊瑾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堆不靠譜的想法。
樊瑾打了車直奔池瑜的別墅,他在路上就開始各種下單,蛋糕鮮花跟他基本上一起到了池瑜家。
樊瑾費了好大力將家裡布置好,就等著池瑜回來之前再點個蠟燭就齊活了。
等來等去,等到了夜裡池瑜終於給他回了信兒:「還有半個小時到家。」
樊瑾迷迷煳煳都要睡著了,收到池瑜的信息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掐著時間點兒,快速的把桌上的蠟燭都點了。
池瑜推開門以後,見到這一屋子的裝飾微微一愣,隨後笑了起來:「嚯,這麼大陣仗呢?」
「那可不是,生活需要儀式感,這是提醒你,每天除了忙工作,可以幹的事還有很多。」
池瑜拉過了樊瑾,將下巴放到了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聞著他身上沐浴液的味道:「洗過澡了?」
「嗯,飛回來的,就為了給你過生日,身上都臭了。菜都涼了,快吃吧。」
吃飯,唱歌,吹蠟燭,切蛋糕。
程序化走完以後,樊瑾在廚房收拾,池瑜蹭了過來:
「樊老師,我的生日禮物呢?」
樊瑾拍掉了他不安分的爪子,陰陽怪氣的回道:「本影帝都親自回來給你賀壽了,還需要帶禮物麼?不過,我怎麼聽說你倒是在學習什麼新技能,給我準備禮物?」
池瑜的手臂一僵,樊瑾「嘖」了一聲:「怎麼著?還真醞釀陰謀呢?」
樊瑾轉過身,盯著池瑜:「說吧,在肖霽那兒學什麼了?難道是——催眠?」
池瑜先是一愣,後來認命似得叫苦:「你未免也太聰明了點吧。」
「你真學催眠了?給我展示一個。」
池瑜欲拒還迎的跟樊瑾推搡了一會,認真問:「你真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