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發財財又同時生病了。
這已經是這兩個月以來的第三回了。
怎麼孩子一上了幼兒園就開始隔三差五的發燒。
去醫院驗血,拿藥,不是支原體感染就是病毒感染就是細菌感染。
變著方兒的感染把池佑整的都要崩潰了。
她第N次撥通了史勤奮的電話,凌晨兩點,電話仍然沒有響過三聲,對方便接了起來。
「佑佑,怎麼了?」
「孩子們發燒了。」
「等我,10分鐘到。你什麼都不用拿,等我上樓。」
史勤奮趕到的時候,保姆已經給發發財財穿好了衣服,發燒本來就難受,再加上深夜睏倦,孩子們的哭聲此起彼伏。
「退燒藥喝過了嗎?」史勤奮邊問保姆邊洗手。
「喝過了,但藥效還沒上來,這會兒正燒的厲害。」
「行,去醫院吧。」
史勤奮並沒有穿西服,他知道此行的目的,所以特意穿的是純棉質地的休閒T-恤,他一手一個,將發發財財抱了起來。
保姆們背了媽咪包隨著他一起出了門。
出門前,史勤奮同池佑說了句:「孩子們交給我,你放心休息吧。」
然而今天,池佑卻失眠了。
不是擔心孩子們。
孩子們交給史勤奮,她一百個放心。
但是不知怎麼回事,今天她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
不用跟著去醫院她都知道,史勤奮跑前跑後帶著孩子驗血排隊候診開藥。
輕車熟路般的哄孩子們在安全座椅上睡覺,之後再開車回來。
這一整套程序,他就像工作一樣完成的極其出色。
孩子們喜歡他,喜歡見到他,喜歡他陪著玩。
他也喜歡孩子們,從眼裡散發著的是對孩子們的依依不捨和濃濃愛意。
他是個好父親,但孩子們卻從始至終只叫他勤奮叔叔。
池佑的心忽然痛了一下。
門外響起了電子鎖的聲音,史勤奮的肩膀上,一邊靠著發發,一邊靠著財財,孩子們已經睡熟了。
「這次還好,孩子們有食火,吃多了積食又著了點涼,到時候讓阿姨們給做點清淡的,沒事兒別擔心。」
「嗯。」池佑應了一聲,史勤奮把孩子們交給了保姆,他看著池佑猶豫了片刻,還是沒說什麼,轉身要走。
池佑叫住了他:「你想說什麼。」
史勤奮轉過身:「沒什麼,孩子們生病你辛苦了,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關門的聲音很輕,一聽就是關門之人多加了小心。
池佑快步上前,拉開了門:「勤……」
話還沒說完,她看到他盯著自己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