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西遼攝政王赤離雙眼猩紅,一掌擊碎桌案:「廢物!三萬人竟攔不住他們五千人!」
「攝政王息怒,實在是...實在是大瑜太過陰險,那五千人皆是精兵,以一敵十,其中還有江湖高手,放出毒煙,我們...我們猝不及防才...」
赤離猛地站起身,銀光閃過,地上的士兵倒在一灘血泊中。
帳內的其他人紛紛跪地,不敢說話。
赤離走出營帳,遙遙看向正在廝殺的戰場,眼中戾氣更甚。
而落平城的另一道城門外。
寸風不斷揮著手中的馬鞭,驅使身下的烈馬跑得再快一些。
他的懷裡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臉色蒼白,唯獨染血的嘴角艷紅無比。
原本他們的偷襲十分順利,敵軍糧草被他們盡數銷毀。
可就在他們撤退時,三支利箭同時襲來。
本是衝著他來的,速度之快,來不及反應,就被竹英一把推開。
那三隻利箭全數刺進竹英體內。
一路狂奔到夜清塵屋外:「將軍!將軍!」
聲音無比焦急恐慌。
夜清塵和蒼北走出來,見此急忙說道:「先進來。」
寸風將人放在床上,跪在夜清塵面前:「將軍,求您救救竹英,求您了。」
此時的寸風已經完全慌了心神,只知道不斷磕頭。
夜清塵看了一眼蒼北。
蒼北會意,一個手刀下去,屋內終於安靜了。
床上的人還有一息尚存。
夜清塵遲疑地看向蒼北:「我...我能救他,可是...」
「救他你會有危險嗎?」蒼北看了一眼進氣少出氣多的人,心知根本無力回天,他說能救,那必然不是常人用的法子。
夜清塵搖了搖頭:「我不會有危險,只是到時候還得解釋。」
畢竟這跟起死回生沒什麼兩樣了。
蒼北摸了摸他的頭:「無需解釋,竹英兩兄弟自幼便跟著我,不該問的,他們不會多嘴,你也無須擔心。」
夜清塵這才將手附在竹英身上,微弱的白光散開,逐漸籠罩住床上的人。
蒼北離得近,感受到白光里熟悉的氣息,眼神微沉。
片刻後,白光消散,昏死的人氣息逐漸平穩,只是傷口仍在。
這是夜清塵故意留下的,那麼多人看到寸風抱著竹英進來,若是過兩天就活蹦亂跳,那也不說過去。
「閣主,將軍。」門外響起了竹驍的聲音。
蒼北打橫抱起夜清塵,小聲道:「裝暈。」
夜清塵笑了笑,靠在他肩上閉上眼,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出去。
「閣主,竹英他...」竹驍焦急地詢問i情況,見他抱著『昏迷』的夜清塵,又止住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