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床上的兩人都聽不見也看不著。
甚至因為繾綣纏綿的氣息,夜清塵逐漸迷失在溫柔的吻里。
蕭凌舟動作輕柔細膩,如同對待易碎珍寶一般,細細啄吻碾磨,眸子裡墨色翻湧,逐漸染上偏執。
一點一點的將少年身上原本的淡痕重新變得嫣紅,像是要徹底覆蓋住另一個人的氣息一般。
聲音暗啞低沉,帶著誘哄:「清塵…只愛我一人,好不好?」
有些失神的人正想回應,卻猛地一個激靈:「蕭凌舟……」
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蕭凌舟斂下眉目,長而密的睫毛遮住了眼裡的陰鷙,低下頭堵住那張嘴,肆意的汲取…
蕭老爺子喝完藥後精神煥發,想著來問問夜清塵那藥材的名字,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
隨後想到了什麼,腳下一轉朝著走廊盡頭自己孫子的房間走去。
準備敲門的手因房間裡溢出的微不可察的呻吟而僵住,急忙轉身離開,腳步凌亂。
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複雜。
這個臭小子,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
臥室里開著那盞小夜燈,微弱的燈光下隱約能瞧見少年脖子上的紅痕,湊近了還能聽見細微的呼吸聲。
蕭墨白貼上去親昵的啄吻,隨後靠在床頭拿著手機瘋狂打字。
若是忽略他臉上陰沉狠戾的表情,還以為他在洽談什麼大事。
【你個該死的偽君子,*老子的寶貝被你欺負得飯都沒吃上一口!你特麼還是個人嗎?還敢背後編排老子,就你這點本事,還說把事情交給你,等你動手收拾那個姓傅的黃花菜都涼了!】
【別特麼以為就你會造謠,你高中時收到的情書都能烤一頭豬了!你看老子全都給你抖出來!】
【老子自己的寶貝自己會疼,用不著你瞎操心!你要是再敢和寶貝說些有的沒的,老子那把絕版蝴蝶刀還沒見血呢,小心老子拿你的作案工具開刀!】
一口氣打完字,蕭墨白扔手機的動作一頓,輕輕地放下,又小心翼翼地下床。
憐惜地看了一眼熟睡的人,轉身出了房間。
何姨剛收拾完廚房就看到蕭墨白下樓:「小少爺,飯菜給你們留著呢,我給熱熱就能吃。」
「不用了何姨,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來。」蕭墨白想著自家寶貝的情況,決定自己熬點粥。
他可不像那個偽君子,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
「怎麼樣寶貝,好吃嗎?」蕭墨白一邊投餵一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