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秦自慈修煉的邪門功法,每逢月圓便會躲進密室。
皆被秦林玉看在眼裡。
直到好幾年後,秦自慈再一次率領正道門派殺向玄天山,花祈安與其同歸於盡。
秦林玉才恍恍惚惚地失去意識。
再睜開時,卻發現自己還活著,驚喜過後又是無盡的悲涼。
忍不住埋怨蒼天,為何不讓他再早一些夢到這些事呢?
再早一些,或許他就能救母親,和外祖一家,以及風雅山莊那百餘條性命了...
紙錢焚燒後,灰燼帶著微弱的火光緩緩往上飄蕩。
又散在院子裡。
香燭已經快要燃盡,只剩下一點火星,在這晚冬漆黑如墨的夜幕下,微不可見...
...
花祈安聽完後諷刺道:「秦自慈對我爹,根本就不是愛慕,那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眼紅他人名利,以及得不到的不甘心罷了。」
夜清塵也覺得是這樣。
畢竟那會兒的秦自慈不過是個剛步入江湖的小透明,而花無聲卻擁有著江湖第一劍的美譽,又是劍門的門主。
可謂是風光無限。
又豈是秦自慈那種微不足道之輩可與之比擬的。
只是識人不清,被這麼個卑鄙小人害了性命。
夜清塵越想越氣,揪著花祈安的衣襟:「半個月後你一定要讓他死得慘一點,發揮你的變態屬性,把他剝皮抽筋!」
花祈安悶笑出聲:「哼哼~~好,我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當年那些攻上玄天山的人,除了秦自慈,其餘的都已經被他一刀一刀割下全身的肉,餵了野狗。
如今知道了秦自慈的弱點,也該讓事情收一個尾了。
「在那之前,我先讓崽崽去收點利息!這也算是我這個做兒婿的,孝敬岳丈的一點小心意了~」夜清塵說著便在識海里揪醒呼呼大睡的小白貂,吩咐了件事。
而花祈安則因他說出的話微微一愣,隨後埋在他頸窩處大笑不已:「哈哈哈哈~~那我先替我爹謝謝他的兒婿了~~」
「你別笑,我很認真的!」夜清塵推了推他的頭,見其依舊賴在自己身上,無奈地輕撫那張俊臉:「你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黏人啊?」
那會兒在崖底,才五歲的花祈安也總如現在這般,把頭埋在他的肩上,撒嬌鬧著要自己摸摸他。
花祈安眼神微閃,猛地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鼻尖相抵,在交織的氣息中語調婉轉誘人:「清塵...我已經二十有一了...」
說完便吻了上去...
...
在冬日蟄伏的萬物,逐漸尋著暖意冒出頭,顫顫巍巍地吐出嫩芽。